正當櫻桃有些暗自得意的時候,許氏對著小草發話了“小草啊,你也跟著我們走吧,別留在這里了,你是媛兒的貼身丫鬟,讓你待在這里意義也不大,你也到我的身后去,和那些被挑選出來的女孩待在一起,以后,你就幫忙做點雜事,她們的一應需求都歸你管,可不要怠慢了任何一個”
聽到許氏的話,最高興的并不是小草,卻是惠兒和烏日娜,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高興之情溢于言表
本來惠兒就知道今夜許氏來查營就應該是為了來挑人的,而自己也一定會被挑選上,但是要她離開自己剛剛結拜的姐妹,這心理上怎么也是接受不了的,現在許氏發了話,小草也可以和她在一起,這簡直是喜出望外啊
烏日娜也是如此,身邊能多一個交好的姐妹,不用孤獨一人,這是最好不過了的。
不過,櫻桃的心里可是悔死了,本來是只想幫這個丑丫頭一把,好讓自己掙個好名聲之余也好干凈地甩開這個丑丫頭,現在倒好,就因為自己提醒了一下許氏對徐媛感覺的顧慮,這下好,這個拖后腿的丑丫頭還真的跟著自己一起來了我的天呀,那我跟她這樣丑的人結拜的事真的要成笑話了,可是她現在也想不出什么別的招了,只能在心里勉強道算了,她不是管各項用度嗎有個自己人在管,自己也可以多占點便宜
櫻桃想到這里,輕輕咬了咬嘴唇,面上卻是和惠兒一樣,顯得十分高興許氏的這個決定
而此時此刻,無難軍大軍的營地外,
祖逖一個人正獨自在營地外獨自巡查著。
祖逖望著滿天飛舞的鵝毛大雪,心情卻并沒有舒暢多少,這大雪來的實在是太快太突然了,快的已經把自己陷入了絕地,這過冬的物資在這樣的雪天里,會消耗的特別特別的快,如果再不想點辦法出來,等待自己和無難軍的將只有滅亡
突然,他發現無難軍營門入口處突然變得十分的嘈雜,難道有什么人在沖撞軍營
想到這里,祖逖趕緊趕向軍營大門處跑了了過去。
原來,是一個渾身破爛的小男孩不斷的要沖進軍營,但守衛怎么可能讓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進入軍營重地
但即便如此,小男孩依舊不肯離開
等到祖逖趕到的時候,小男孩已經被幾個守衛踢到在地,嘴角都流出了一點血跡
眼見情勢緊急,祖逖沒有一絲的猶豫,一趕到小男孩的身邊就解下了自己的披風為起裹上,并且伸出手搭在了他胳膊上的動脈,查探他經脈是否受損。
祖逖蹲著身子回過頭對著那幾個行兇的守衛怒吼道“混賬,你們還是無難軍的軍人嗎你們幾個怎么可以如此對待百姓他還是一個小孩我定要嚴懲你們”
守衛們自然認得這個救人的人是祖逖,這主將的身音和聲音焉能不知道他們幾個被祖逖一陣喝罵后,也沒有解釋,立即跪在了祖逖的面前
看到這一幕,祖逖的怒氣才消減了一些,他回頭看了眼小男孩,把罩在他身上的披風緊了一緊,出聲詢問道“小娃娃,你沒事吧大叔這就帶你進帳取暖“
“我我沒事,大叔,這事不怪他們,這點小傷咳咳沒事的”
“好有骨氣,你叫什么名字”
“謝艾”
“謝家你是江東謝家的子弟怎么來到關中了”
“不我不是什么江東的謝家子弟,江東謝家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