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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濟眼看自己的四叔就要和三叔頂撞起來,趕緊拉了拉祖約的衣服,好生安慰了幾句
祖逖看到祖濟知道勸解祖約,心中也是一陣的感嘆,他的父親祖該到現在還未蘇醒,自己如何能讓他去冒險他可是自己大哥唯一的血脈想起自己不斷拒絕他去探視大哥的行為,祖逖的心里也是一陣的難受,他知道祖濟是個孝子,但是自己大哥的病實在是太過蹊蹺,萬一傳染了祖濟,可如何是好
所以每次看到祖濟在大哥的帳篷外面駐足許久的樣子,祖逖的心里就會很難過很難過
而最難得的是,今天自己的命令下達后,這孩子即使不理解自己的命令,也沒有反對,甚至還幫著自己勸解祖約,實在是非常的懂事,自己的大哥能有這樣的好兒子,自己能有這樣的侄子,真的是家門之幸
祖逖想到這里,對著祖濟贊許地點了點頭,目光中也充滿了長輩對小輩的肯定。
祖逖見祖約也已經平靜了下來,就繼續對著其他眾將命令道“王安禿發推斤許柳祖渙”
“末將在”
“姐夫”
“孩兒在”
祖逖對著他們三人依次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沒有出聲的禿發推斤。
禿發推斤感覺到了祖逖的目光,馬上挺起了胸膛,目光迎向了祖逖的目光,請求道“將軍,推斤才到無難軍中,寸功未立,實在汗顏,請將軍給推斤一個機會,推斤愿意代替殷將軍為前鋒”
禿發推斤的話一出口,立時引來了殷的不滿
殷這種火爆的脾氣怎么可能忍受別人跟自己搶先鋒大將的位置所以立時出聲道“格老子的,禿發,你這是什么意思”殷又看了眼祖逖,激動地說道“將軍,他禿發這是嫌棄我沒有打過他兒子呀,我殷在此敢立軍令狀,此次作為前鋒,我只需500人即可不需本部所有人馬前往如若失敗,我殷甘受任何軍法處置”
禿發推斤看激惱了殷,趕緊解釋道“殷將軍莫動怒,推斤只是立功心切”
“格老子的,你立功心切就可以打我老殷的主意了啊我跟你說,我上次是沒吃飽,才敗給了你兒子,老子足足三天沒吃過一點東西啊,能打贏嗎下次,我一定好好跟你兒子再打一場”
禿發思復鞬聽到殷如此說話不中聽,又見自己的父親被殷說了也不氣惱,心中已是大怒,如此羞辱他可受不了了
禿發思復鞬立時站了出來,對著殷叫道“赤發鬼,上次老子收拾得你不夠是吧怎么,皮癢了是吧來啊,有種我們兩個再來打一場”
“哈哈,格老子滴,老子還怕了你個小兔崽子不成”殷說著說著,就來了感覺,正想去拖著禿發思復鞬去干一場的時候,祖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殷住嘴”
殷一看祖逖發了話,也不好意思再說什么了,悻悻地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一聲不吭了
祖逖看殷閉了嘴,就對著禿發推斤和禿發思復鞬兩父子安慰道“兩位稍安勿躁,此次我們乃是去攻城,推斤善于游擊,野戰,而攻城確實是殷擅長之事,所以無需爭論,等拿下潼關之后,我們就會開始準備進兵長安,到時,我祖逖擔保一定讓推斤族長為先鋒大將”
聽到祖逖這么發話了,禿發推斤也不好再說什么了,趕緊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然后對著祖逖抱拳道“推斤但憑祖將軍調遣”
禿發思復鞬見自己的父親都不說話,自己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只不過他覺得他父親也太好說話了
祖逖見事態已經平息,就繼續命令道“王安禿發推斤許柳祖渙你們四人帶領你們各自的人馬作為中軍,隨時聽命”
四人聽命后齊聲道“遵命”
“禿發思復鞬,祖道重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