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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的密縣北門外,逯明眼神復雜地看著這個吐露軍情的晉人,他正在判斷到底要不要信他的話,畢竟這個判斷會直接影響到自己是否能抓住秦王司馬業或者因為誤判使得全軍遭受不必要的損失
所以,逯明謹慎的問道“你說秦王司馬業是往西南的陽城縣去了”
“沒錯”李逍遙說完這句話突然大聲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不想死啊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我死了,我母親就無人照看了啊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什么都說”
這突如其來的求饒,頓時讓逯明身邊的王陽和趙鹿信以為真了,他們兩個齊聲道“將軍,我們立即發兵去追秦王司馬業吧”
“哼,你們兩個都給我稍安勿躁,待我仔細問過這個晉人了再說”逯明說完就沒有再理睬王陽和趙鹿,反而饒有興致地看向了李逍遙,他開口道“你這個晉人很狡猾啊,之前還是鐵骨錚錚,怎么突然就那么順服了呵呵,我先問你,是誰安排你在城內,目的也是為了半夜放火吧,不然為什么我一點火就引出其他四門的埋伏了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又是何人能在如此危及之刻還想到用這種方法對付來犯之兵”
“我是秦王安排的”
“狗屁秦王那么一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他能懂得什么計策,到底是誰不然老子現在就挖了你的眼睛”
“是是秦王手下的荀藩”
“又是荀氏的人還是你們晉人中很多人姓荀嘿嘿,你知道不知道荀晞他的頭顱已經被我家主公砍了下來做了酒杯,哈哈哈”
李逍遙聽到這里,心中也是一驚這些該死的胡人,竟然如此殘忍,如此惡毒,人死了竟然還割人頭顱做酒杯
逯明看著面前這個晉人被自己嚇壞的樣子,心里也有些得意,自己的主公就是厲害,這么絕的招也想的出來,自己以后要是建了大功,也要搞一只用尊貴的首級做的酒碗
逯明用眼睛自己打量了一下李逍遙的頭顱,然后微微搖了搖頭,感覺不是太滿意,但是他的那副神態頓時讓李逍遙身上的每根汗毛都豎了起來
“晉人,我再問你一次,你確定往西南逃跑的是秦王司馬業嗎”
“千真萬確”
“那為什么北門還會有一支人馬的痕跡”
“這個這個我確實不知,大概是去求援的吧”
“求援哼我看秦王司馬業是往北走了吧,你以為我是胡人所以不懂地形不懂人心了嗎一定是你們秦王舍棄了百姓,自己帶著一小部分精銳自己逃跑了”
“不可能不會的秦王愛民如子怎么會”
“你這只該死的晉狗,你以為你能誆騙我嗎往北是滎陽地界,那里西北有虎牢關,東邊有滎陽關,南邊更有浮戲山,那里道路險阻,行軍不易,我要是秦王我也去那里避難,怎么可能會去陽城縣你當是我白癡嗎”
“我沒有”
“沒有我看北門那支人馬十分精銳,撤離的一點都不慌亂,怎么看都是百戰之兵,我要是秦王司馬業,我怎么可能舍棄這樣的一支人馬,尤其是在兵臨城下之際,還讓精銳離開,他是白癡嗎晉狗,我險些上你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