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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粲驚訝地看著陳元達好一會兒,突然開懷大笑起來哈哈哈,陳師果然老謀深算若是正如陳師所料,這北宮純確實只有乖乖投降才能保全他手下的那些人馬了”
“呵呵,北宮純身為大將,卻如此婦人之仁,可悲可嘆”
“哈哈,他要是能為我所用,也就不必再擔心老是被人攆來攆去了”
“呵呵呵殿下所言甚是,只要殿下能得到北宮純,這漢國上下,還有誰敢說殿下沒有帝王之器”
“哈哈哈,陳師所言,正好孤意”
聽著劉粲和陳元達兩人一唱一和的樣子,鼻青臉腫的王平心中更是無名火起,竟然一路連滾帶爬地爬到劉粲的身邊,大聲道“殿下,千萬不可聽信陳元達的胡話啊,如今正是冬季,怎么可能水攻”
聽到王平的話,劉粲也是一愣,心想王平所說的確沒錯,所以也疑問地看向了陳元達。
陳元達見劉粲有所疑惑,就解釋道“殿下請看,此零口城是依靈湖而建,這靈湖靈湖的說法是現在零口鎮人對自己母親河的叫法,而且零口鎮在現代,還有零口水庫,可見當地水資源是很豐富的這靈湖不僅直接穿城而過,而且它還是渭河的支流”
“這冬天水源不是短缺了嗎”
“老臣這幾日去看過,渭河流到靈湖之中的水源不僅沒有減少多少,雖然現在是冬季,卻影響不大,只要我們堵住上游的水源一兩天,就可以水淹零口了,不用太多的水,意思意思讓北宮純知難而降就可以了”。
聽到這里,劉粲立時對著還趴在地上的王平狠狠瞪了一眼,大怒道“王平,你可知罪”
王平一聽到陳元達的解釋就知道事情要遭,果然,現在劉粲已經沖著自己來了,尤其是劉粲這一怒喝,立時嚇得王平哆嗦了起來,并且不斷地磕頭求饒,可是偏偏一個人都沒有出來為他求情,王平心中已知,這次可能要難以善了了
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王平急中生智,一把抱住了陳元達的大腿,哀求道“陳師,是小人無知,是小人不對,還請陳師高抬貴手,王平從此以后,愿意為陳師做牛做馬啊還請陳師為我向殿下求求情啊”
“滾開別弄臟了老夫的衣服”陳元達一邊說著,一邊又一個重踹就把王平踢了開來
王平捂著被陳元達踹傷的地方,在地上痛苦
劉粲看著他這個樣子,更是深惡痛絕般的惡心,正想叫人把他拉走的時候,不想靳準竟然站了出來為王平求情道“太子殿下,大敵當前,王平也是為殿下多考慮了一些,只不過明顯是他多慮了而已,還請殿下允許小人把他帶下去”
劉粲見是靳準求情,又看了眼那副慘樣的王平,別過頭,揮了揮手,就讓靳準把王平帶了下去。
陳元達看著王平被靳準帶了下去,眼神卻變得復雜了起來,他不明白這個靳準是想做什么想賣人情給王平這種小人嗎這種小人就應該弄死一個是一個,靳準今日當著所有人面救王平,難道是為了討好劉粲也不像啊,這個靳準看來所圖也不小啊
劉粲倒沒有陳元達想的那么多,他現在的興趣都在怎么水淹北宮純上,所以急不可待的繼續問道“陳師準備怎么弄”
“可以讓趙染將軍麾下的人馬全部去上游造堤壩,限期完工即可,嗯,王平這個人沒什么用,他屬下的人,我看就由我來接收,重新分配,其中大部分人我會讓他們也去修堤壩的”
劉粲聽到陳元達的話,頓時心情大好了起來,這個趙染給自己弄了多少不舒心的事今天終于可以好好教訓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