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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看到陳元達那副笑容,頓時有一種從頭涼到腳的感覺,難道陳元達真的要讓自己帶兵去奔襲長安這不是要自己的老命嗎陳元達啊陳元達你想借刀殺人啊
王平此時已是六神無主,突然又眼見陳元達的嘴巴似乎動了一動,頓時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劉粲和陳元達的面前,告饒似的說道“大王陳大人,小臣并不是武將啊而且小臣我最近身體真的十分不適啊”
陳元達一聽這話,心里頓時樂開了花,面上卻是一臉愁容,并且懊惱地說道“王大人竟然身體如此不適這是怎么回事,昨天不還好好的,王大人一定是謙虛了,此去長安不過如探囊取物一般,王大人出馬必定所向無敵啊”
“陳陳大人,我我”
“呵呵,王大人真的身體不適”
“是是是,小臣真的身體不適,不信不信你問靳準”
靳準一聽王平把自己拉下了水,心里一下子就把王平祖宗十八代給罵了個遍,這種小人就是十足的小人,昨天剛結盟,今天就想著自己的好了這種禍害,根本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咬自己一口
不過事到如今,靳準也沒有辦法了,只好硬著頭皮道“昨夜王大人確實有些驚嚇過度”
陳元達聽到這里,頓時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昨天驚嚇過度了哈哈哈哈,就你這樣的人也配列席此地我呸”
劉粲的臉上也是十分不好看,王平作為自己的寵臣,竟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給自己丟臉實在是該死
想到這里,劉粲發怒道“來人啊,把王平給我拖下去杖責五十,從今往后再不許此人參與任何機要”
劉粲的話才一說完,就有兩個兵士把王平一左一右夾住,用力往外拖去
王平此刻才知道自己是中了陳元達的奸計了,陳元達根本就沒打算真的讓自己去奔襲長安,他那樣做完全就是為了羞辱自己,而自己偏偏上了當,說了不該說的話,丟了劉粲的臉面,這以后自己還有翻身的機會嗎陳元達,你好毒的心啊
可是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王平一路哭著喊著被拖了出去,不久就響起了“噼里啪啦”的杖責之聲和王平的鬼哭狼嚎
不過眾人也沒有欣賞多久王平的慘叫聲,這王平才被打到第十五下,就眼睛一翻,昏厥了過去
聽到王平被打的昏厥過去,劉粲的臉上更是掛不住了,自己的手下怎么會有這么沒用的東西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劉粲再次把目光看向了陳元達,稍有些不耐煩地問道“陳師,難道要讓靳準去嗎”
聽到劉粲的話,靳準立時挺起了胸膛,目光炯炯地看向了劉粲和陳元達
陳元達倒是沒想到這個靳準竟然有勇氣承擔這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心中對靳準的看法也不由的又高了一點。
不過,陳元達確實沒有讓靳準去的意思,畢竟奔襲長安這樣的事,交給文官去辦,根本就是拿戰士的生命在開玩笑,這種奔襲的戰略,需要的是神經敗仗的戰將和英勇無畏,完全服從主將的戰士,如果戰士不服從戰將,戰將也不能讓戰士服帖,那么別說奔襲了,跑一小會就會內訌,這樣的后果,陳元達可不敢嘗試,而且,陳元達也從來不做任何沒有一絲把握的事
很顯然,靳準雖然勇氣可嘉,可惜他畢竟沒有多少帶兵的經驗,要帶領騎兵長途奔襲,這不是普通人可以辦到的,所以靳準根本不合適去實行這一戰略。
陳元達想到這里,對著劉粲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靳準還有要事要做,老臣向大王推薦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平西將軍趙染”
陳元達的這一句話頓時讓所有人的都目瞪口呆了起來,陳元達推薦的人竟然是趙染這怎么可能陳元達瘋了嗎還是劉粲麾下沒有大將了
靳準也是不可思議地看著陳元達,真心不知道這個老狐貍到底想干什么,竟然敢用降將去奔襲長安
不過,靳準并沒有表示不滿,畢竟他自己挺身而出也不過是硬著頭皮賭一把,這帶兵打仗可不是他的強項,但有鑒于之前王平的悲慘下場,也不由得逼得他必須冒險一試,幸好,冒險冒對了,這個陳元達的心里果然早就有了其他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