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別忘了,大王雖然算是呼延皇后的兒子,實際上生母是早已去世的張氏,張氏在朝中早已沒有了根基,所以這呼延氏的勢力必須拉攏”
劉粲聽到陳元達的話,頓覺十分的尷尬,只好說道“還是陳師想得周到,孤王受教了”
半個時辰后,零口城外
靳準站在臨時搭建出來木排上來到了零口城下。
此時零口城外的水已經到了城墻的一半多高了,而那些土墻被水浸泡地也快倒塌了。
靳準看著這種隨時可能倒塌的城墻,又看了眼那些還蹲守在城墻上的零口守軍,心中是一陣的冷笑。
靳準出來之前,心里就仔細地想過,這劉粲和陳元達為了得到北宮純,不惜耽誤時間,甚至水攻零口城,目的僅僅是為了逼降北宮純,對北宮純的重視和渴望達到這種程度,確實令人有些嫉妒
不過,想到“嫉妒”兩個字眼,靳準也不由地笑了,他自己可是文臣,是漢國未來的名士,怎么也嫉妒起武夫來了這些蠻勇之士不過是名士的收藏品罷了,自己此次出馬,不僅要讓北宮純投降,還要讓北宮純在這危難之際,感念自己的恩德,這樣才不枉自己走這一遭
想到這里,靳準不由地對勸降北宮純一事來了興趣,他對著自己身邊的小校說道“向他們喊話吧”
小校點了點頭,對著零口城墻上就大聲喊道“漢國使節靳準靳大人到請北宮純速速前來說話”
漢國使節到來的聲音頓時讓困守在零口城墻守軍再次緊張了起來,因為決定命運的時刻終于到來了
北宮純也聽到了,他紅著眼睛,攙扶著已經走不穩的上官猛,一路走到了漢國使節所在的位置。
北宮純看到,漢國只來了一個小木排,小木排除了一眾匈奴士兵外,還有一個文官模樣的人,難道這個人這就是漢國使節嗎
。
劉粲聽到趙染的這些誓言,臉上不得不擠出了一點笑容,并且對著趙染嘉許道“祝趙將軍馬到成功,孤王會緊跟在將軍身后,以作策應”
“大王厚愛,趙染銘記于心”
“趙染,你現在就可以點清人馬,帶上足夠的糧食和必需的馬匹,避開此地的洪水,繞道出發,盡快動身,前往長安”
“是大王”
“劉雅何在”
“末將在”
“你去帶趙染挑選人馬,記住務必挑選精銳之士”
“是”
聽到這里,趙染的心里再也沒有任何疑慮了,他站起身就和劉雅一起走了出去。
劉粲眼神復雜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他有一種被人強迫的感覺,而強迫他的人正是自己的老師陳元達,自己是出于對陳元達的信任才沒有任何反駁就同意了使用趙染去奔襲長安,可是這心里的別扭卻更嚴重了
劉粲拼命強迫自己暫時不去思考這些,尤其是在眾人面前,自己必須保持王者的氣度
劉粲到底和過去不同了,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再次把心思又轉回到了北宮純的身上,他向陳元達問道“陳師,趙染即將出發,我等也要準備拔營前往長安,這北宮純該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