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要挾倒還不至于,我看北宮純不過是看破了我們并不想要他的那些殘兵敗將而已”
“哼,敗軍之將還想跟我談條件還想保住他那些人笑話”
“大王,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更何況是像北宮純這種萬夫莫敵的猛將,留下他的那些殘兵敗將才能讓北宮純心有牽掛,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更加感激大王的恩德啊”
“嗯,陳師說的也不無道理,那靳準倒也不用死了,孤王這就命人放他們進來”
“大王,不用著急,我們不妨看看這個靳準還有沒有辦法脫困,會不會還有什么讓人驚喜的花招”
“哈哈哈,陳師說的有趣,哈哈哈,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靳準能有什么辦法尤其是當他看到指揮弓箭手的大將依稀就是劉雅的時候,頓時覺得眼前一黑,他現在后悔啊,真的不應該參與這種勸降的事,即使參與了也應該帶足人馬前去的,現在落到這般田地,豈不是自己找死
北宮純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一槍桿子就打在了靳準的屁股上,靳準立時吃痛,再加上北宮純這一槍桿子力道不小,竟然一下子就把靳準打向前踉蹌了幾步
“你你你,北宮純老子跟你拼了”靳準惱羞成怒之下,轉過身就對著北宮純撲了上去
北宮純看也沒有看靳準,一腳又把他踹倒在地上,然后故作恐嚇地說道“那么久了還沒想出辦法來”
靳準眼見自己根本不是北宮純的對手,反抗也只能是不斷地被揍,所以識相地放棄了抵抗
正當北宮純又快一槍桿子砸下來的時候,靳準突然大叫道“有了有了我有辦法了”
。
公元311年9月17日上午,匈奴漢國大營內外,已經全面進入了警戒狀態,其緊張的程度,就好比有一支和他們差不多規模的敵軍出現了一般
而偏偏,令他們這樣全副武裝戒備的人卻只有一個,不,確切的說,應該是兩個人
北宮純用著長槍頂住了靳準的后背,一路上押著靳準慢慢走向了匈奴的新大營
“北宮純,你要想清楚了,再往前走一點,就是弓箭手的射程范圍了,你這樣明目張膽的挾持一名漢國的重要使節,你就真的不怕死嗎你不怕你死后,你的那些跟著你一起出生入死的袍澤們會死的更慘”
“少廢話,快點走靳準,你不用假惺惺的替我們著想,你還是先考慮下你自己現在的處境,尤其是你在你們河內王劉粲的心里是否真的有那么重要吧”
聽到北宮純的話,靳準的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北宮純說的沒錯,自己現在在河內王劉粲的心中還剛剛嶄露頭角,說難聽點,地位很有可能還沒有王平在劉粲的心目中來的重要,現在自己還成了別人用來威脅劉粲的籌碼,自己的價值真心還沒到不可以拋棄的地步
北宮純看到靳準被自己那些話一說,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心情也隨之低落了下來,自己這個孤擲一注的做法,最大的目的就是要親自和河內王劉粲談談,要是這個靳準真的沒有那么重要,那么自己能不能靠近匈奴大營都是一個問題了
“靳準,你給我打起來精神來,我已經2天多沒吃東西了,也沒有變成你這樣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你要是真的有三寸不爛之舌,就趕快想想怎么讓我見到河內王劉粲吧,否則,我北宮純不過是賤命一條,你靳準靳大人可是金貴的很呢”
“呵呵,北宮純,你確實有點意思,竟然愿意為了那些個無足輕重的小卒冒這樣大的風險,不過我確實沒想明白,你就沒想過,萬一我跟你說我在劉粲軍中的地位都是假的呢你那些個袍澤們可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你這樣要挾我,跟羞辱我匈奴大軍有什么區別”
“左右都是一個死,怎么也要死得值得一點吧靳準,萬一你們的人不在乎你,對我們兩個人萬箭齊發,到了那時候,有你這個河內王麾下第二謀士陪我一起去死,老子也不虧了至于我那些個袍澤,我能做的就這么多了,能不能救活他們,我會盡力,萬一不行了,也是天意”
“北宮純,你想的太天真了,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折磨你的這些袍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