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宮純詫異地看著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的靳準,心頭頓時有些發笑,這種人,就是欠揍,不揍他的時候,什么都想不出來,一揍他立時就有了辦法,真是夠賤的
“你有什么辦法了你突然武功大進,一拳把我打倒在地讓后把我捆了起來去見劉粲你覺得我手中的長槍會答應你這種無理要求嗎而且,誰信”
“北宮,你好好想想,其實從一開始你就應該是跟我來的,可惜你一路用槍頂著我過來,他們都看見了,這招已經沒用了”
“我呸,你還敢怪我老子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是個騙子了,還怎么跟你過來快說,你有什么好辦法了你看看對面的弓箭手,他們可是一點也沒有重視你的意思,要是你沒有辦法,倒不如在我死之前,先讓你去死”
“北北宮,我確實有辦法”
“什么辦法快說”
“辦法倒是有,只不過需要將軍做一點犧牲”
“什么犧牲”
“將軍只需把全身衣物盡皆脫去,并且不帶任何兵器,也不用威脅我,我想我家大王就不會阻攔你了”
“哈哈”
“怎么,將軍怕了將軍難道是不怕死將軍不是要為自己的袍澤們求生嗎這點小犧牲有何不可更何況,對面的都是男人,脫去衣物不過是證明自己沒有攜帶任何對我家大王不利的兵器而已”
北宮純聽著靳準的話,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起來,殺氣也是快速襲涌而來
靳準眼見北宮純臉色不善,趕緊說道“將軍只有如此啊這一沒有讓將軍剃發,二沒有讓將軍剃眉,更沒有讓將軍刮胡,涂面,只不過是脫去衣物以示清白而已啊”
“哼哼,你說的沒錯,那你跟我一起脫光”
“我我就不用了吧嘿嘿”靳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北宮純再次撂倒在了地上,緊接著就是一陣的手忙腳亂和慘叫求饒之聲
沒過多久,靳準雙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下體,一臉的幽怨與說不清的憤怒,那面上的三縷清須更是和著披散的頭發一起隨風飄揚
北宮純欣賞地看著自己的杰作,也不多話,也開始卸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甲,不一會兒,就跟靳準一樣一絲不掛了。
此時,靳準仰臥在冰冷的地上,而北宮純挺拔地站著,這樣的一幕頓時讓匈奴大營那邊沸騰了起來
“哈哈哈哈,陳師,你快看,這個靳準這算是色誘嗎哈哈哈,真沒想到這小子還真的有些急智啊”
陳元達看到這營外的一幕也是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靳準竟然能想出這一手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哈哈哈,陳師,靳準做的不錯,讓人去通知他們,只要他們這樣赤身裸體,就可以進我大營”
“大王,這北宮純即使沒有兵器也不好惹啊”
“他不敢,他敢獨自過來,還這樣寬衣解帶,必然是有事求我了,既然他敢這么“坦誠相見”,孤王還有什么不敢的哈哈哈”
“是,來人啊,傳大王口諭,放北宮純和靳準進營切記不許任何人傷害這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