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個屁,都被人打成這副德行了,要不是徐邈和高粱這兩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帶著我最精銳的人馬走了,我也不至于落到這種田地哎,也不知道我寫給石勒的書信他收到沒有”
“主公,應該是收到了,根據劉軍師留下的情報和探馬們的偵查,我們的人絕對不可能找不到石勒”
“張嵩,你說我窩囊不窩囊,想我堂堂“青州飛豹”竟然也到了要向別人低頭求援的時候了,要是曹嶷也在我身邊,不要說劉瑞了,石勒也不在我的眼里”
“主公,石勒現在是離我們最近的一支漢國人馬哎,要是劉軍師知道我們此時此刻竟然需要借助石勒的大軍來打敗劉瑞”
“哎,無需多言,我原本想利用劉瑞這個棋子來取得石勒的信任,也正好看石勒去打劉瑞,讓他們兩敗俱傷,豈不是更好可誰能知道現在變成是我被挨打,甚至還到了不得不向石勒救援的地步也好,將錯就錯,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聽到王彌這番不負責任,顛倒黑白,沒心沒肺的話,張嵩真的只有氣的翻白眼了,可是他也不敢真的對王彌的行為有所指責,只好強忍著對王彌做事莽撞的氣憤,長嘆了一聲
張嵩很清楚,如果當時王彌可以對壽春城圍而不攻就好了,那樣的話,自家的人馬就可以憑著充足的糧草,絕對可以慢慢磨滅劉瑞的斗志,甚至還可以靜等石勒的到來,那樣的話,自家大軍不僅可以占據主動,進退自如,還可以根據劉軍師的吩咐,假裝大度的把劉瑞這塊硬骨頭留給石勒去啃,石勒遠來,即使知道是坑,也只有往下跳了
可現在卻好,王彌這個混蛋竟然自己主動去攻打守城的劉瑞了
劉瑞善于守城是出了名的,而王彌卻是善于野戰和游擊奔襲,所謂以彼之長攻其之短,這才是正道,誰能想到王彌這個混蛋竟然放棄自己所擅長的打法而去直接攻擊善于守城的劉瑞,如何能不吃虧
張嵩一想起自己苦勸王彌多次不可主動攻擊,王彌偏偏不聽自己的勸告,還非要說什么自己以優勢兵力圍困劉瑞,實在是浪費時間和精力,結果呢連番受挫不說,現在還被人家劉瑞打得走投無路
正當張嵩還在心里埋怨王彌的時候,王彌卻又開口道“張嵩,漢國的安北將軍趙固和平北將軍王桑呢劉瑞現在還沒完全結好陣,還不會馬上發動攻擊,你去把他們兩個給我找來,讓他們兩個去打頭陣,他們兩個吃了我那么糧草和補給,也該給老子干點苦活了”
“主公不用找了”
“不用找了難道他們投降了還是戰死了怎么可能他們一直躲在后軍啊”
“沒有投降也沒有戰死,這兩個混蛋已經逃往八公山了”
“他娘的這兩個混蛋,老子要是看到他們非活剮了他們不可我要治他們臨陣脫逃之罪”
“主公這兩個人殺不得啊”
“我呸那你說現在怎么辦難道你叫我自己打頭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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