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也不知道劉暾到了曹嶷那里沒有,我可不想以后再有這種事情了”
張嵩也是有些無奈地說道“主公,那現在如何是好我們要不要派人去試探一下”
“哎,換了過去,這么多的馬匹放在我的眼前,我一定讓曹嶷帶人去奪了過來,你說到了老子面前的肥肉能送走嗎我可不管是不是石勒的,哪怕是劉聰的我也搶,可是現在他們不攻擊我們就不錯了,哎”
“主公”
“去,派人跟他們接觸一下,其他人都給我向后退,記住是有秩序的慢慢退一點點的退往河灘那邊退,那邊土地泥濘,不適合馬匹沖鋒,如果他們敢有什么企圖,到了那里也只有被我們殺的份”
“主公明見,我這就去安排”
王彌僅僅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去管張嵩,目光仍舊死死得盯著前方的騎軍,他現在最擔心的不過是這些疑似石勒的人馬也有和自己一樣的想法,想乘勢吞殺自己
不過幸好,王彌害怕的事情并沒有發生,直到自己的人馬再次退到了淝水邊,那些嚴陣以待的“石勒”人馬也沒有任何動靜這讓王彌一直糾著的心稍微放寬了一點點
這時,張嵩派去和對面接觸的人也回來了,帶回來的消息也證明了他們的確是石勒的人馬,而且他們也捎帶來了口信
王彌一邊聽著張嵩的匯報,一邊扭頭吐出了一口濃痰,大罵道“媽的,老子辛辛苦苦打敗的劉瑞,這好處竟然他媽的全讓石勒給占了他媽的鬼知道這只羯狗什么時候到的,又派了誰去把壽春也拿下來了我日你石勒的祖宗十八代,你個狗日的石勒,我王彌的便宜都他媽被你石勒給占光了”
張嵩的臉色也很不好看,從聽到的消息來看,自己的人馬算是被石勒完全給設計了,這可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黃連多年生草本,根莖有分枝,形如雞爪,根極苦,無毒
王彌更是氣的“哇呀呀”的在不斷咆哮,可是如今的怒火還能有什么用直接沖上去砍了石勒的人有這個實力嗎即使殺光了面前的這些人,石勒的大軍還沒出現呢,自己的人馬又拿什么和石勒的對抗而且人家是明著救了你一把,難道還要恩將仇報惹人笑話自己忘恩負義
張嵩看著還在發怒的王彌,心里也是亂糟糟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安慰自家的主公了
好一會兒,王彌才慢慢的發泄完了一部分怒氣,他扭頭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張嵩,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傳我將令,跟著他們這些人去壽春”
公元311年九月二十四日晚上,壽春城太守府,晚宴
主持晚宴的卻并不是王彌預料中的石勒本人,而是石勒麾下的宣威將軍程遐宣威將軍也是雜號將軍之一,雖然是武職,實際上不過是虛名,算是對程遐當時勸降蓬關的獎勵,畢竟有了茍晞那個左司馬的事,這個右司馬的官職就相當不好聽了啊
程遐仍舊在殷勤的勸著酒,可是王彌和張嵩可沒有任何的酒興,尤其是王彌,這心中的疑惑可就更多了
“大將軍為何不飲啊哈哈,這大破劉瑞大軍的喜酒怎可不飲來來來,我給將軍和張大人滿上這新得的壽春是個窮苦地方,連一個歌姬都沒有,真是讓大將軍和張大人笑話了”
王彌實在是再也聽不下去了,一個突然起身順手拔出了配劍,接著一腳就把酒桌踢翻,大怒道“哼哼程遐,欺人太甚了吧老子倒要看看你家主公是不是活諸葛,是不是連你的棺材都給你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