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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賓畢竟是外臣,即使他有心讓是石聰安排不少女子去接近石勒,但是他為了避嫌并沒有參與其中的選拔,自然不會認識這些的女子的來歷,如今一聽石勒的話,張賓也突然想起了石聰曾經似乎跟自己提起過這事
不錯,石聰的確說過,程遐的女兒程玲十分得石勒的寵幸可現在看石勒和程玲這兩人之間的關系,哪里有一點和諧明明就是敵對啊這個石聰,說話也太不靠譜了,不過張賓倒是覺得石勒對這個程玲似乎也是另眼相看,并沒有因為程玲的忤逆而發怒,這在平時石勒對待女人身上可是十分難見啊
張賓此時正站在石勒的身邊,看著著石勒舒舒服服的泡著腳,能在石勒享受的時候在他身邊,這就是殊榮啊
這胡人和中原人不同,中原人怎么可能讓自己的妾侍出現在外人的眼前但是胡人卻是越看重你,就越會讓自己的妻妾出現在外人面前,甚至還會讓自己的妻妾主動招待外人,所以清楚知道這些的張賓也是覺得面上十分有光
“怎么樣,張賓,這程遐的女兒確實與眾不同吧哈哈哈,那么多年了,你看我身邊的那些女人除了奉承攀附我,討好我,獻媚我,一點趣味都沒有,當然我也知道她們那樣做也不過是畏懼我的權勢,所以才會一個個都對我虛情假意,不像這個程玲,你別看她這會子如此厭惡我,可是這是真性情啊,哈哈哈”
聽到這里,張賓這才恍然大悟,看來石聰所言倒是真的,這個石勒還真的是很喜歡程玲的性子,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石勒現在開始看重程遐了,不僅升了程遐的官位還派他去了壽春辦事,這對于張賓來說,都是好事
所以張賓也開心的符合道“主公所見極是”
“孟孫你不要老是這么文縐縐的,這里沒有外人,說話直接點,哈哈”
“主公,是孟孫錯了”
“哈哈,不說這個了,你說程遐到壽春沒有了也不知道王彌和劉瑞現在打得怎么樣了”
程玲聽到石勒故意提起了自己的父親,也是豎起了耳朵聽了起來。
“想來一切都順利吧,照我的推算,今日應該已經有所斬獲,只等程遐前來報喜了”
“孟孫,你還是這樣自信,我也相信,不過你當時說王彌應該會兵力不足,我是想如果我們不在已吾駐扎,而是全軍出動去壽春,是否會更好”
“主公是想說乘王彌勢弱的時候一舉消滅王彌嗎”
“不錯,孤正是此意,如此大好的機會,若是真的錯過豈非可惜”
“主公馳騁疆場多年,若能與王彌一戰決一高下自然是平生快事,只不過”
“孟孫有話不妨直說,你是不是擔心王彌和劉瑞之戰是一個王彌設下的陷井”
“主公明見,王彌和劉暾的“啄木鳥之計”確實令人生畏,如果真的讓劉暾和青州的曹嶷匯合了,而我等又被瞞在鼓里,后果實在是不堪設想,而劉暾此計又是緩緩而行之計,但這王彌卻是有些急性子,很難說是不是因為等不及劉暾的謀劃成功,就自己想了個辦法引我們去壽春伏擊我們”
聽到張賓的話,石勒也露出了沉思,他知道張賓的擔心不無道理,可是這心中依然覺得這次沒有直接帶領全軍進發壽春是可惜了,可是這話卻只能放在心里,畢竟張賓的話也是為自己全軍的安全在考慮,打仗這個東西,最重要的不是不斷戰勝,而是能夠不斷地保持和壯大實力,否則仗是打贏了,人也死光了,豈不是越打越弱了
所以對于張賓的話,石勒心里也是默認了。
張賓眼見石勒默認了自己想法,就繼續說道“主公,若是王彌確實是真求救,以王彌的兵力要打劉瑞,我想應該不是難事,或許會有少許挫折,但是沒有任何可能王彌會打不過劉瑞,那么到了王彌戰勝劉瑞之后,是否會乘勝直接攻擊長途跋涉的我們呢”
“嗯這個的確是需要防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