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淳于定只要你殺了這些匈奴狗的主將,別說你的家眷了,你就是想升官發財,想成為這關中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南陽王司馬模也必定會成全你”
“司馬模你個狗賊,我老父老母你也不放過還有我的孩子們,司馬模你不得好死”
“淳于定你廢什么話,趕快上陣殺敵,拿自己的命去救你的家眷吧,只要你能得勝,我必定留你家眷性命,要是你敢臨陣逃脫,哼哼,可就別怪孤王心狠手辣了”
聽玩南陽王司馬模的話,又看見自己的老父老母那副悲慘的樣子,尤其是自己的女人和孩子的慘呼,淳于定的雙目頓時變得血紅起來
淳于定其實也是戰將出身,身手也還算不錯,年輕的時候,在關中一帶,也算是小有名氣早前發家的時候也是憑著真功夫一刀一槍的熬過來的,所以才能在軍中擁有一定的威望
所以,淳于定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如今這個偌大的長安城能出戰的戰將也就自己一個人了,要不然南陽王司馬模也不至于這樣逼迫自己
淳于定咬了咬牙,定了定心,再次扭轉馬頭,轉身看向了匈奴的大軍
淳于定策馬離開了自己戰陣,一手持刀揮舞了幾下,挑釁得大叫道“吾乃南陽王司馬模麾下大將淳于定,爾等狗賊還不快快下馬投降”
聽到淳于定大聲連呼三次,一下子就把匈奴大軍的火氣也叫出來了
趙染看著群情洶涌的眾將士,一時間也是熱血沸騰,但理智還是讓趙染按下了這種武人的心思,畢竟現在對淳于定和南陽王司馬模來說,能利用單挑殺死敵軍一員大將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了,既可以打擊敵軍士氣又可以為長安的存活爭取機會,的確是值得一做的事,可這單挑對自己的匈奴大軍可并沒有多大的實際好處啊
趙染冷眼看著淳于定那副抱著必死一戰的氣勢,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張將軍,此人就是晉國南陽王司馬模麾下有名的勇將,而且我聽說他的本事可不在北宮純之下哦”
“哦那趙將軍是怯戰了我可剛還聽你笑話他是你的手下敗將呢”
“張將軍說笑了,淳于定用兵雖然不行,可是這戰陣單挑可不能輕敵啊”
張平聽著趙染的慫恿,心中不由得冷笑起來這個趙染自己不敢上去單挑,倒是想著法子誘我去送死,哼,他還真以為小爺是個花架子了看這個淳于定的身手,怎么看都是虛弱無力,而且看他現在的狀態也是很好,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張平沒有馬上搭理趙染的慫恿,而是越加仔細地觀察起了這個淳于定的各方面狀態,等到張平看到淳于定在馬上再次耍了幾下招式后,張平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張平故意裝著年輕氣盛被趙染慫恿成功的樣子,不屑地說道“哼,趙將軍可不要長他人的志氣滅了自家的威風看我去拿下淳于定的狗頭給你看看”
“張將軍小心啊”趙染看著張平拿著長矛一拍馬臀就沖出了陣營,這心里頓時樂開了花,這下好了,這個小祖宗最好就這樣戰死了算了,也算是戰死沙場為國捐軀了多好啊這里還有那么多雙眼睛看著,也不算我害他吧哈哈,我也沒說過一定要他去啊,哎,這年輕人就是年輕人,怎么就那么一點也沉不住氣呢哈哈哈哈哈
淳于定眼見匈奴軍中突然沖出一個小將過來,頓時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也不多話,一個拍馬就迎了上去
“當”的一聲,淳于定和張平的兵器就撞擊在了一起
淳于定只覺得雙手虎口無比的疼痛,就像裂開了一般
這個小將怎么會有如此大的力氣還是自己年久不練習武藝的原因哎,酒色傷身,古人誠不我欺也
沒有多少招,淳于定已經顯露出了敗象,雖然他心里知道要為了自己的一家老小去拼命,可是武藝這個東西,一旦荒廢了又豈是說回來就能回來的
張平幾乎就沒有廢太大的力氣就死死地壓制住了淳于定的每次攻擊,看著淳于定左支右絀完全招架不住的樣子,還有他那可憐的身手和孱弱的體力,張平已經沒有了任何一絲繼續下去的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