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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平的長矛就像是靈蛇吐著紅信,兩下虛晃就突破了淳于定看似堅固的防守,更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直接一矛刺穿了淳于定的脖子
張平看著淳于定那副難以名狀的臨死表情,沒有一絲的憐憫,順手就拔出了自己的長矛,任他淳于定的鮮血像雨點一般噴灑了出來
淳于定的尸體無力地從馬上跌落了,跌在地上的時候,雙目仍舊瞪著驚恐的眼神
長安城墻上的淳于定家眷在看到淳于定慘死的那一刻,都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張平也在此時從自己的戰馬上一躍而下,并且順手抽出了自己的佩劍,來到了淳于定的尸體邊
張平一腳踏著淳于定的腦袋,一邊彎下腰,對著淳于定殘缺的脖子就是幾劍
張平的手法很粗魯,砍脖子就像是在剁木頭一般,血肉不斷飛濺
張平像是故意的一樣,一邊砍一邊還為長安城墻上的人留下了很好的觀賞角度
淳于定的家眷們如何能承受這樣的慘況不少女眷更是直接嚇昏了過去
這么殘忍的手段甚至讓整個長安的守軍都變得慌亂起來了
原本呆呆看著這一切的南陽王司馬模也注意到了自己身邊士卒們的慌亂,尤其是他看到那些淳于定的家眷們還在不斷哀嚎啼哭影響著自己士卒的士氣,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南陽王司馬模原本以為淳于定怎么也不至于那么快敗下陣來,只要自己掌握著淳于定的家人,逼他淳于定用盡全力抵擋一陣,想來也不是什么難事,只要他淳于定能再為自己拖延幾天的時間,他相信,自己的兒子司馬保一定會趕來救自己的,說不定他的援軍現在就已經快到長安了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的如果,淳于定死了,自己最后的期望也落空了
現在面對著這數萬匈奴大軍的壓境,還有城下那個不知從何而來的惡魔,南陽王司馬模的心徹底慌亂了
“關門趕快關門所有人都給我把城門守住,外面的人一個都不許放進來”
“大王我們還有自己人沒有進來啊”
“本王的話你沒有聽見啊趕快關門,不許放任何人進來”
“諾”
“來人啊,把這些淳于定的家眷都給我拖下去,不要留在這里,晦氣,一家子的晦氣”
“諾”
趙染也是看得目瞪口呆,這個淳于定怎么那么不堪一擊,當時從潼關逃跑的時候,那份逃命的本事可不小啊要是自己走早知道淳于定是這種水平,怎么會讓張平出這個風頭呢而且張平今天的武勇表現也實在是太令人驚異了
張平終于心滿意足地割下了淳于定的頭顱,炫耀似的在兩軍陣前耀武揚威,好不得意
而正在此時,趙染突然意識到了不可錯過的良機
“兄弟們,那些淳于定的人逃了,給我沖啊,跟著他們殺進長安城啊”
聽到趙染的高聲大吼,張平頓時意識到自己反倒幫了趙染一個大忙,正要再次翻身上馬也去追趕淳于定的逃軍時,長安城墻上卻射下來無數的箭矢
“射給本王射,不要憐惜箭矢,都給我射下去,不管是誰,都給我射死”
“大王城下還有我們的人啊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