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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一時刻已經帶著南陽王司馬模飛馳趕往河內王劉粲處的趙染心中卻依舊是忐忑不安雖然是出了長安城,也決定從原路折返前去尋找河內王劉粲的主力軍,但是否要改變主意,趙染的心里其實還是在掙扎
趙染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被綁在馬背上,隨著自己一路疾馳的南陽王司馬模,心中真的是五味雜陳,自己的命和自己所有手下的命可都系在這個廢物身上了
趙染自己心里清楚,其實從他第一眼見到張平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已經身處極其危險的境地了
而現在自己撇開張平,私自帶著南陽王司馬模離開長安,也已經徹底得罪了張平,自己這樣做無意是陷張平于不義之中,長安本就是一個燙手山芋,誰得了長安都不是什么好事,要不是張平的出現,自己還真的以為拿下長安就可以保命了
張平在長安的突然出現,無疑是讓趙染的美夢徹底驚醒了自己從一開始就已經被河內王劉粲和陳元達給算計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算計,很有可能張平的到來就是為了尋機結果自己性命的
趙染想到這里,真的是怒不可揭,想想自己背棄祖宗,背棄晉室,全心全意跟著你們這幫匈奴賤種,你們竟然還真把老子當做一條可以隨便處理的狗了
趙染不是沒有想過索性占了長安,扯了大旗反了,可是自己手上就一萬多一點的人馬,身邊還有一萬多的匈奴精騎虎視眈眈,不要說跟河內王劉粲斗了,就這一萬多自己身邊的匈奴精騎,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去對付,就算能贏,也必定是一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慘烈狀況
趙染突然覺得胸中壓抑無比,不僅僅是因為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可悲處境,更憎恨的是自己竟然連做狗都做的那么卑賤和下作
趙染想笑,可惜卻一點也笑不出來,占據長安的想法是那樣的不切實際,難道就只剩下去尋找劉粲這種釜底抽薪的辦法了
趙染再次把目光看向了萎靡不振的南陽王司馬模,可是看看南陽王司馬模現在這副落魄的模樣,趙染的眼神也再次暗淡了下來
趙染輕輕地搖了搖頭,再次否決了自己想擁護南陽王司馬模的愚蠢想法,這樣的人連他自己的兒子司馬保都不管他了,他在關中還能有什么號召力又會有誰會去依附他自己又從哪里去搞糧食呢沒有了他兒子司馬保的援助,自己這些人吃什么喝什么
自己這些人馬殺到長安來,與其說是來攻打長安的,其實從風險程度來說,根本就是送死,要不是自己為了活命才拼死一搏,再加上有這個無能的南陽王司馬模的鼎力相助,像長安這樣的古都又豈是自己這么一點人馬就可以攻下的
這都是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