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都拿下了,還有什么事可以困住他我王師所到之處誰敢阻攔秩序,把將士留在城里,安排好,自己也可以過來難道張平還不如趙染懂事哼”
“大王請息怒大王請息怒啊此事我們不如等到了長安再作定奪,這這長安也離我們不遠了”
“哼,被別人打下來的長安還有什么意思本王不去了張平他愛做什么就做什么”
“大王這這如何可行長安近在眼前啊”
“只是可惜了烏譚部了,原本我還想大力扶持一下,現在看來都是枉然了”
聽到河內王劉粲的話,陳元達的心里實在是后悔不已,自己怎么偏偏就讓張平這個愣頭青去跟著趙染了自己原本的計謀算是徹底被趙染給破了而且看樣子,劉粲還對張平產生了間隙,這可如何是好張平所屬的烏譚部,勢力極大,不可小覷,決不能因為一個趙染就讓劉粲和張平的關系破裂了,可是事到如今自己又能有什么辦法補救呢
劉粲可不管陳元達怎么想,自己現在是真的對這個所謂的長安一點興趣也沒有了
“陳師,既然長安已定,不如我們避開長安,直接向安定,秦州一帶進發,或者可以一路西進殺向河西地界,去滅了晉狗司馬保,好讓司馬模和他的兒子司馬保相會”
聽到劉粲的話,陳元達心中已然清楚,劉粲已經沒有了繼續留在長安的興趣,但現在就要去打,又似乎不妥,畢竟戰線拉的太長了尤其是自己這次竟然吃了趙染的憋,陳元達心里的氣實在是緩不過來
想到這里,陳元達忽然心生一計道“大王,老臣有一計想進獻大王”
“哦陳師又有什么妙計這次趙染可是立了大功,我們原本的計劃也到此為止吧,趙染這個人可以用用”
“這個自然,趙染自然還有用處,老臣之前不過是因為趙染新降,不知其心是否真的向著大王,現在看來,趙染倒真的是一個忠臣”陳元達說完這番話,真的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可惜越是這樣,越不能表現出來,所以弄得陳元達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了
“好了,陳師,孤也不是要怪你什么,趙染的事就先不說了,他畢竟是晉狗,能用則用,不能用就棄之,也無不可,陳師的計策還是有用的,長安能這樣順利的陷落,也是多虧了陳師的大膽用謀”
“謝大王謬贊”
“聽剛才陳師的話,又有妙計了”
“大王,此計所謀者乃是整個關中與始安王劉曜”
“哦長安已經拿下,這關中不也算是平定了嗎還有這始安王劉曜,又有什么辦法可以”
“老臣這一計就是要用這個長安來唱一出大戲”
“陳師所謂的大計是”
“老臣有一事想先問大王”
“陳師但問不妨”
“大王想要的是關中,還是河西,還是天下”
劉粲借著火把的光芒,看著這個微微躬著身體,已然是滿頭白發的老者,這個從小教導自己的老師,不斷地為自己盡心的出謀劃策,心里又怎么可能不感動呢尤其是他現在剛幫自己出計奪得了長安,要知道面對長安這樣的大城,自己的陳師竟然仍舊敢用少量的騎兵快速奔襲取勝,那種摧枯拉朽的感覺,直到現在,劉粲的心里都滿是為陳元達的妙計在震撼
“陳師,本王要的,只有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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