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粲是徹底被陳元達給弄糊涂了,到底是什么計策竟然如此嚴重竟然要自己的陳師如此鄭重,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斷堅持,而且還要自己假裝不知
“陳師,請起,快快請起”
“不老臣就這樣跪著說,請大王恩準老臣”
劉粲知道陳元達這是倔脾氣犯了,又如此鄭重,心中也不免好奇,所以無奈地點了點頭道“陳師如此,讓本王情何以堪即老師如此堅持,本王就準老師跪言吧”
陳元達眼見劉粲已經同意自己的要求,也不再藏私,用著堅定的目光直視著劉粲,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可以把長安拱手相讓給劉曜,并且上奏吾皇,讓始安王劉曜鎮守長安,辭澡之間勿必美言其洛陽和長安之功,有的要說的更好,沒有的也要說成是他的”
劉粲眉毛一挑,有些不理解地問道“如此,我們這次來關中所謂何事豈不是完全成全了我這個叔叔”
“成全當然要成全,不僅要成全他還要捧他依重他大王還要在此地等候始安王劉曜的大駕”
“你說什么你還讓本王去迎接始安王劉曜荒謬陳師你”
陳元達完全不理劉粲的慍怒,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大王,東西也不能白給”
聽到陳元達的這句話,劉曜才勉強平靜了下來,這奪取長安之功,明明就是自己和陳元達的功勞,怎么能就這樣輕易地讓給別人呢即使始安王劉曜給了自己一半的兵力,還大度的不參與長安的爭奪,但奪下長安可是事關自己能否得到太子之位的重要軍功,怎么能就這樣平白無故地做了人情
想到這里,劉粲有些按耐不住地質問道“陳師有什么比這軍功更重要的難不成你讓我空手去見我父皇嗎那個混蛋劉可還活著呢”
陳元達眼見自己在三言兩語之間已經徹底把劉粲對劉曜那一絲絲,一寸寸的好感都消磨殆盡之后,這才有些意味猶盡地點撥道“大王,趙染這次可是為大王立下了大功啊”
“啊你是說他送來的南陽王司馬模不錯不錯你說的不錯”
“如今南陽王司馬模就在我軍營中,我們只要問南陽王司馬模借一下他的項上人頭,再平安帶回平陽就可以了,等我們回到平陽,而劉曜卻在長安,是非黑白豈不是只有我們說了算了”
“不錯我們再多帶一些金銀珠寶回去打賞平陽的各部貴族大臣”
“錦上添花之物自然必不可少,但是如果再加上大王因為知道自己不是太子之位,所以謙讓奪下長安的功勞,你說眾人會怎么說”
“你是說”
“只要大王這樣行事,那么各部之心定然會全部歸附到大王身上,明明已經奪得卻還能拱手相讓,這份氣度,這份胸懷,敢問整個漢國,有誰可以那個太子劉做得到嗎即使是吾皇,也會對大王您刮目相看吧”
“孤只是擔心父皇是否會覺得本王有些軟弱會不會讓人覺得孤是因為懼怕我叔叔劉曜才”
“奪下長安的人,除了大王還能有誰大王帶去的那些金銀珠寶不正好可以用來讓那些貪婪的部落酋長們為大王多說好話”
“雖說如此,也不過白白便宜了劉曜,孤這心中仍有不岔”
“老臣的話還沒有說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