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崔在聽到這個噩耗后,只有強忍了,而且是當著所有的人的面,硬生生地把這杯苦酒給吞了下去,可是這心里的惡心和憋屈卻像是吞了一只蒼蠅般的難受,要是真的讓殷這幫人知道了自己做了別人的便宜老子,自己以后還怎么在無難軍混下去尤其是殷那個大嗓門,自己的臉要放哪兒自己的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爛了
所以假裝酒醉,離開宴會地點就成了老崔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而正當老崔憋著一肚子火無處發泄的時候,他的營帳門卻被掀開了,而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華梅名義上的父親何倫
真正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老崔看到何倫這個賤人的老爹,瞬間就從身邊拔出了一把利刃,一個縱身,就從地上一躍而起,一把亮晃晃地白刃已經架在了何倫的脖子上了
“咦嘻嘻嘻嘻,崔將軍才封了將軍,就急不可耐得想殺了自己的老丈人,老泰山難不成這一刀下去之后,還要去殺了傅梅那個賤貨以報這奇恥大辱”
“傅梅不是華梅嗎媽的,我就知道這賤貨有問題,嗯不對,你不是她父親,你到底是誰不然可別怪我老崔刀劍無情”
“咦嘻嘻嘻嘻你殺得了我嗎”
說是遲,那是快,才一眨眼的功夫,老崔的身子已經被一個巨力輕易地提了起來,手上的刀刃更是被對方一把拍了下來,那個滿目猙獰的大臉,不是范如雷又是誰
。
許氏的心里真的是有千萬種的不甘心,要不是自己當初了為了多給老崔一點禮遇,故作大方,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臨時反悔,但早就跟自己夫君定好的計議,也不好立即反悔,尤其又是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
如今能做的就是偷偷觀察,偷偷監視,這個任務又該讓誰去做呢而之所以讓許氏有這種突然的,截然相反的心理,卻并不是華氏對女營和燕子營的威脅,畢竟有她許氏在,她一個初來乍到的人,能有什么用
許氏現在心里最最擔心的事情,是老崔,如果說華氏有問題,那么會不會連老崔也有問題了如果老崔有了問題,事情就真的不太好辦了,這可是會直接影響到整個無難軍的大事,尤其老崔現在還被有意無意地說成了是無難軍的英雄,如果他沒有什么野心倒還好,可如今這個事道誰又說得清楚人心這個東西
但如果老崔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野心和目的,那么真的是自己做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蠢事了這一點,必須要跟士雉好好再商量一下
當然,所有的這些還不過都是許氏自己的猜測,可是女人就是女人,女人永遠會堅信自己的第一直覺,而事實上,女人的直覺確實往往都是很準的就像女人很容易就可以發現自己的丈夫有一般
沒有多久,許氏就帶著惠兒和櫻桃去了自己的營帳,而華梅也由許氏特地選來給她的侍女小花帶去了給她預留在女營的營帳。
華梅走的時候,沒有再看一眼明月,來日方長,以后有的是報仇機會的,只要自己長期待在這里,就一定會找到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除了明月這個眼中釘肉中刺,真希望她永遠也不要暴露身份,這樣自己就可以輕而易舉得殺了她了
至于殺了明月以后自己要怎么樣,華梅沒有想過,或許那時候自己就可以太太平平地在無難軍過日子了吧,呵呵,對于這種可笑的想法,華梅自己也知道不太可能,但是不知道為何,只要自己的手觸摸到自己的肚子時,這種想法就會變得特別的強烈,特別的讓人著迷,以至于她都忘記了這世上還有何倫和老崔這兩個人
傍晚,老崔喝得酩酊大醉,被自己的手下帶回了自己的營帳,可人一到營帳里,老崔就似乎立刻清醒了過來,他的雙目血紅血紅,那副猙獰恐怖的樣子,就好像是被餓了很長時間的獨狼,貪婪地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