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二伯說的沒錯,何倫為了混進我們無難軍,就讓這個假公主用美色勾引老崔,如今這個假公主還懷了老崔的孩子,老崔也應該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受到他們的擺布了”
“嗯”
“夫君,如果老崔在來我們這里之前就已經跟他們串通一氣了,那就真的是不得不防了”
“弟妹所言甚是,即使老崔現在還沒有和他們一起謀反,但只要那個假公主的肚子里有老崔的骨肉,那么老崔就一定會受他們擺布,到時候可就不好辦了”
“即使你們說的都對,可是老崔也沒有辦法動搖我在無難軍中的地位啊”
“三弟你要想清楚,雖然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會弄出什么樣的花招和動靜來對付我們無難軍,當然,要想破壞無難軍,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對付你這個無難軍的主帥,所以我們絕不可以掉以輕心無難軍還剛剛起步,任何的破壞都有可能是致命的,一旦我們無難軍出現什么問題,百姓又該怎么辦士雉,你有想到過這點嗎”
“沒有”
“三弟,二哥我絕不是危言聳聽嚇唬你,如今我們的處境,就是如履薄冰,任何的疏忽大意,都有可能讓我們無難軍徹底毀滅士雉,你是要坐以待斃呢還是要給他們機會來危害我們無難軍如今的無難軍,看似蒸蒸日上,實際上任何的損失都承受不起,如果老崔引發變亂,這損失絕對不是我們能承受的”
“夫君,切不可有婦人之仁啊如今正是亂世,人人爾虞我詐,誰也不知道誰會在自己的背后捅自己一刀,只有我們這些最親近,對你完全只想付出的人才最可靠即使是你那些跟著你出生入死的戰友,有時候也要多長個心眼,所以,真的是寧可我負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負我”
。
祖逖的目光中也露出了深思的神色,自己娘子的發現和自己二哥的分析都合情合理,如此看來,曾經從自己這里逃走的何倫和那個假公主似乎再次潛伏到了自己的無難軍之中,可他們的目的是什么難道還以為可以奪回軍權嗎
“二哥,如果何倫真的潛入我們無難軍了,他有可能奪回軍權嗎這個可能有多大”
“幾乎沒有,三弟你上次那幾手治軍的辦法,可不是什么人都想得出來,即使有雷同的,也做不到像你那樣的手段,所以,就算何倫現在出現,任他如何振臂一呼,我想也沒有人會跟隨他了不過”
“不過什么”
“如果是老崔的話”
“老崔更不可能二哥,你這個說法完全無從說起難不成你認為他比我在軍中還更有威信”
“不,夫君,二伯說得很有道理,你不覺得老崔的出現和他女人的奇怪之處,都來得太巧了嗎”
許氏看著祖逖的臉色,心里卻是一陣地內疚,如果真是她冤枉了老崔和老崔的女人,那她也心甘情愿,任何讓她覺得有可能威脅到自己丈夫地位的人,都必須除掉更何況老崔的身上本來就有那么多的疑點,一定不會有錯的,即使有錯,也是天意
祖納也在觀察著許氏和祖逖的每一個細微神態,許氏的眼睛有些忽閃,看起來她也并不肯定她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而祖逖的表情卻是很為難很猶豫的樣子,看來,自己的這個三弟還是不太相信事情會那么的巧合
但祖納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思,無難軍只能有一個統帥,那就是自己的三弟,任何人都不可以有威脅到他的可能,所以即使老崔是清清白白的,也不能重用,這也是他為什么寧可和祖逖對上,也不愿松口給老崔更大官職的一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