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草說的那樣,自己的確是有這種顧慮,但他怎么能直接告訴小草就是這樣呢
“不是的,小草,你還記得我和你那些朋友一起對抗巨蟹的事情嗎那個時候起我就受了很重的內傷一直沒有好透,這次又伏擊李八那伙強人,舊傷也復發了,要想對付那個怪物范如雷,確實有些勉強,你的原因也有,但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葛洪這番安慰的話,確實是起到了作用,小草原本內疚的心情也似乎好轉了許多,起碼不再是那樣讓人看了心痛的表情了
“洪哥哥,李太醫和你是什么關系呢為什么他會拜托你來找我”
“李太醫和我的恩師王叔和有些淵源,李太醫似乎是因為避難舉家逃到了梁州那邊,而我那時候也恰巧在梁州。”王叔和公元201280年,名熙,漢族,今山東省微山縣兩城人。西晉著名的醫學家。在中醫學發展史上,他做出了兩大重要貢獻,一是整理傷寒論,二是著述脈經,葛洪就得其真傳
“這么說你們很早就認識了”
“嗯,差不多吧,李太醫也教過我不少東西,也算是我的恩師之一對了,小草,你為什么會叫小草這個名字是自己想出來的名字嗎”
聽到葛洪的詢問,小草的眼神頓時顯得有些黯淡,像是又回憶起了什么悲傷的往事一般,而小草這樣的悲涼神態,讓葛洪也顯得有些于心不忍,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的無意之言,好像又勾起了小草的不幸回憶
“洪哥哥,小草這個名字不是假名,是我的真名,是我的父皇在我出生的時候就給我起好的,只是我身為公主,沒有其他人敢這么稱呼我的小名,久而久之,也就只有我和幾個最親近的人才知道了”在古代,女孩子的小名,也叫乳名或者閨名,是不可以輕易對陌生男子甚至不是嫡系親屬提起的
。
葛洪也很喜歡這樣和一位公主殿下這樣圍著火坑促膝夜談,尤其是彼此通過彼此之間的眼神交流,慢慢地在互相之間打開了一扇彼此的信任之門
“葛洪,你殺的那個人是做什么的你為什么要殺他們”小草的話才一出口就已經覺得有些后悔,自己既然信任葛洪,那么他所做的一切就應該全部都相信,可自己怎么就是一點也忍不住,怎么就那么好奇
但其實這也不能怪小草,畢竟那個掐著她脖子的李八就死在她身后,那不斷噴流在自己身上的污穢,到現在還沾染在她的身上和頭上
葛洪聽到小草的問話,也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小草身上的那些血跡和污穢,可現在也實在是沒有什么辦法去清洗,這么多的污穢不好好洗個澡是肯定洗不干凈的,而且葛洪這里也沒有什么小女孩穿的衣服,當然,小男孩的衣服也同樣沒有,所以根本無法給小草替換上。
看著葛洪眼睛里的抱歉,聰慧如小草這般的,也已經知道葛洪是在對自己滿身的污穢有些抱歉,可這不是葛洪為了救自己嗎明明是應該自己好好謝謝他才是
“嘻嘻,洪哥哥不嫌棄小草骯臟不堪就可以了,我沒事的,本來就不是丑了一天兩天了,這樣更好,沒人會注意到我”
看著小草喜笑顏開的樣子,葛洪也真是佩服這個小丫頭的自我調節能力,明明遇到了那么多的可怕事情,卻總是能在風雨過后,頑強地生活著,甚至還會替別人著想,這樣的小女孩,不這樣的明月公主,怎么不令人真心喜歡
葛洪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善良的小公主,真的是從內心里想去保護這個小女孩,哪怕只是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哥哥對妹妹那樣的去保護
“小草我殺李八之前已經先殺了他好幾個同伙了,這幫人無惡不作,喪盡天良,已經不能稱作是人了”
聽到葛洪坦然承認自己不僅僅只殺了李八一人,小草的心里反而像是放下了一塊巨石一般地輕松了起來,回想當時她驚慌亂串的唯一原因就是因為才入亂葬崗時,曾經聽到過一聲凄厲的慘叫,很明顯那人應該也是葛洪殺的,現在葛洪能當著自己的面承認,就足以說明他說的話是真實的,而且小草也愿意相信葛洪所說的每一個字,沒有為什么,就憑葛洪愿意孤身一人深入鼠穴擊殺鼠王這一點,他就絕不會是那種會亂殺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