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小草一臉奇怪和納悶的時候,一直在旁邊監督的祖道重也發現了小草,不過他并沒有認出這個來到少年營的小女孩就是小草,實在是因為小草現在的樣子確實是太骯臟不堪了渾身塵土不說,那身上臉上還有那么多說不清是什么東西的污穢像是血污又像是別的什么,總之有些令人作嘔
“你是哪家百姓的女娃怎么偷偷來這里你不知道這里是不能隨便出入的嗎嗯”
“少將軍,我是小草”
“小草你怎么弄得那么臟嗯怎么全是血出什么事了”
看著祖道重緊張的樣子,小草也意識到了自己身上的血污引起了不必要的麻煩,但之前自己急著要回燕子營去找鮑姑和魏姨,忘記收拾一下自己身上和臉上了,可就算要收拾也得回了燕子營才能收拾啊,要不,哪里有什么替換的衣物
“啟稟少將軍,沒有什么事,是我之前遇到一伙歹人,葛洪出手相救時殺了其中一人,那人的血就噴到我身上了還有還有,葛洪出事了,傷的很重很重,我要趕快去找人救他”
“你去找葛洪了嗯你剛才說什么葛洪出事了現在怎么樣了有多嚴重”
祖道重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小草,小草的話里話外實在是有太多讓人驚訝不已的消息了,可真的想問個清楚,卻又一下子不知道從哪問起了
不過小草的確有可以隨便出入燕子營和少年營的特權,甚至還可以去百姓營地等任何不是禁區的地方,這是自己的大娘許氏所特許的
想到這些,祖道重對小草口中發生的事情就更加無法輕視了,面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想要好好問個清楚
。
殷是越哭越傷心,越想就越覺得委屈,這叫屈的聲音也是越發的響,恨不得讓整個營地的人都聽得見,尤其是想讓祖逖聽聽“董昭韓潛你們兩個倒是說說看,我說的在不在理祖逖這小子太沒良心了,他的良心都讓狗給吃了你們說是不是我們三個跪在這里受這勞什子的鞭刑,他禿發思復鞬呢祖逖卻只讓他回少年營刻苦練兵,這算什么懲罰照老子看,這是獎勵老子不服老子就是不服老子的心里就是堵得慌”
殷嘹亮亢奮的嗓音并沒有等來什么,就連董昭和韓潛也因為太冷,沒心思符合他,唯一在給殷這頭蠻牛喝彩的,也就只剩下呼嘯的北風了
至于禿發思復鞬,謝艾,孫盛等人到底受了什么懲罰其實也就如殷所說,祖逖對那些孩子們的懲罰,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讓他們回去加緊練兵,讓他們在軍訓中不斷打熬力氣,吸取教訓
這不,小草趕到少年營的時候,天色還不過是蒙蒙亮,禿發思復鞬已經赤裸著上身,帶著少年營所有的少年們開始了極其艱苦的訓練
“揮劍揮劍左砍左砍右劈右劈步子都給我協調起來,看好我的節奏,一起做揮劍揮劍左砍左砍右劈右劈”禿發思復鞬一遍遍大聲地叫著,手上的力道更是沒有一絲地保留,拼命地揮劍劈砍,那氣勢簡直就像是還在和殷大戰一般
尤其是那不知疲倦的賣力揮砍,禿發思復鞬真的是像瘋了一樣,而跟著他一起練習揮砍的少年們雖然一個個氣喘吁吁,但卻沒有一個人叫苦叫累
尤其是這些少年們的面上更是顯露出了一種特別的堅毅
看起來,這次殷闖營的事,讓這些個少年人也是一個個都憋著一口氣了畢竟自家大營被人闖得如入無人之境,主將也幾乎身死,這樣的羞辱,還不都是因為大家都學藝不精嗎
既然知道了自己少年營和無難軍主力的差距了,還不咬牙刻苦鍛煉難道還要被人再羞辱一番不絕不可以
身為亂世的男兒,即使還是孩子,只要還活著,還有一口氣,就不能有絲毫的松懈,更不能有任何的畏懼,今天我們是受辱了,但總有一天,我們一定要百倍,千倍,萬倍的把失去的尊嚴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