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發思復鞬,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就不是少年營的人了嗎”
“我呸你算什么少年營的人老子差點死在那個赤發鬼手里的時候,去哪瀟灑了還是看我們被打的時候在拍手叫好”
“禿發思復鞬你不要血口噴人,我祖道重要是這種人,就他媽是個孬種”
“哈哈哈,怎么急了我可是聽說這次我們整個少年營都受罰了,就你祖道重沒有你倒說說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說是我們愿望你祖少將軍了”
“不管有沒有受罰,我都是少年營的一員,既然你們受罰了,我就沒有理由獨善其身,你們受罰,我就陪著你們一起受罰,要是我祖道重比你禿發思復鞬先倒下,我就跟你姓”
聽到祖道重竟然能說出這樣一番有骨氣的話,禿發思復鞬的心里竟然也涌出了一點點的激動,看起來這個祖道重倒也不是一個只靠自己父親的紈绔子弟,這小子的心里,還是有一份只屬于男人的驕傲
看到禿發思復鞬看自己的眼神里充滿了肯定,祖道重也像是被青春熱血燃燒了一般,整個人的斗志都在這一瞬間被激發了出來
“用力都給老子使勁我知道你們大家的心里都憋著一股氣,我們少年營被人欺負了,還是被一幫大人欺負了,這口氣我祖道重咽不下去,絕對咽不下去,我們要變強我們要變強”
“少將軍說的對我們要變強”
“對我們一定要變強”
。
看到祖道重有意要攔住自己問個清楚的樣子,小草實在是有些后悔把這個消息告訴祖道重,當務之急是要救人,不是解釋,所以小草趕緊對著祖道重說道“少將軍,救人要緊,我知道有人能救得了葛洪,不能再耽擱了,趕緊讓我去找人吧”
看著小草心急如焚的樣子,祖道重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了,有心想要幫忙,可偏偏自己也不認識什么厲害的醫者,這整個無難軍中也就屬葛洪的醫術最最高明,如今連他也病倒了,那還有誰能救他
要說一些傷筋動骨的皮外傷,那只要是學過點皮毛武藝的人都會,可看小草焦急的樣子,顯然不是這種硬傷,想來是這陣勞累過度,得了什么風寒吧但這種頭疼腦熱的病,可就真不是自己所能救治的了
可祖道重聽小草話里話外的意思,她倒是認識其他可以救治葛洪的人難道還有比葛洪更厲害的人再看小草要去的方向就是燕子營,難道那個人就在燕子營燕子營現在這么藏龍臥虎了
小草可沒時間去滿足祖道重的好奇心,她是真的急著要去找人,要不是一路跑來真的有些疲乏,需要暫時休息一下,又怎么會在這里停留呢
“少將軍,那兩個人不是孫盛和謝艾嗎怎么今日那么早就操練起來了”
祖道重聽著小草的詢問,頓時顯得有些尷尬,難道跟一個小女孩說這是因為昨夜有人闖營的結果嗎尤其是還被人闖了個天翻地覆,真要是說出來,自己這個少年營副帥的臉面又要往哪里擱
想到這里,祖道重的面色又是一陣尷尬,尤其是想到這次自己的父親不僅沒有處罰自己還命自己監督他們訓練,實在是有些羞愧難當,再看看現如今禿發思復鞬他們玩命似得訓練著,祖道重的內心也同樣像是受著煎熬一般,難以名狀
可多少次,祖道重都沒有鼓起勇氣,和禿發思復鞬他們一樣脫去上衣去拼命訓練
可不知道為什么,祖道重越是沒有勇氣和他們一起訓練,心里就越煎熬,越羞愧,甚至有一種無法去面對少年營的勇氣,因為整個少年營只有他自己沒有受到懲罰,只有他一個人沒有去訓練
這次殷闖營,祖道重不僅沒有挺身而出的去阻止殷,更沒有像禿發思復鞬那樣直接正面對抗殷的挑釁,這已經讓祖道重覺得自己有愧這個少年營副將的職位,如今還這樣獨善其身的無動于衷,難道說,自己沒有受罰,難道僅僅是因為自己是祖逖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