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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認為葛洪是個好人,明明她和葛洪也就見了幾次面,連帶這次也才三次吧,怎么自己就覺得他是好人了呢明明之前他還那樣看著自己
又是一陣情不自禁地羞澀,尤其是一想到葛洪之前對自己的那種種難以抑制地沖動,鮑姑的心就猶如小鹿亂撞一般,難以平靜,哪怕是用力捂住自己的酥胸,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羞人的事,也是無濟于事
那霞飛雙頰的俏臉上也不知是嗔還是喜
那兩彎似蹙非蹙的籠煙眉,那一雙似喜非喜的含情目,明明是想怨他,惱他,可就在這不爭氣的眼波流轉之間,又似乎全是那冤家的影子了
真的是越想越羞,越想越恨,自己怎么就那么不爭氣怎么一看見葛洪,自己就像丟了魂似的,若是換個人敢對自己這樣,非要他當場斃命不可
可誰叫他是偏偏就是自己的那個冤家呢
鮑姑自己也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反正就是覺得怎么看他都是那么順眼,尤其是看著他還在屋外為自己守著門
這大冷的天氣,屋外也有沒有任何的炭火可以取暖,他的身子也沒有大好,可即使這樣,他也不愿意乘人之危,輕薄于自己,這樣的人不是君子又是什么
而且之前他還為自己翻找金針來救治自己,明明他也才剛剛從昏迷中蘇醒,又能有多少力氣可即使這樣他也沒有任何猶豫,還把他師門的至寶這樣輕易地交給自己,甚至允許自己去翻閱查看,這份情誼,如何不叫人心里想著他,念著他
想想過去的那一陣,自己怨他恨他,更弄得自己為了他茶不思,飯不想的啊呀難道自己真的是喜歡上他了不是不是絕對不是,自己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喜歡上一個才見了幾次面的男人
可越這么想,鮑姑臉上的紅暈就更濃,那嬌羞的樣子要是再讓葛洪看見,又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事來了
鮑姑望了望屋外的方向,那扇門并沒有拴住,葛洪只要一用力就可以推開這扇門,而自己馬上就要寬衣解帶為自己扎針療傷了,他會破門而入嗎自己又該怎么辦呢
真的是讓人越想越羞,怎么就偏偏跟這個冤家在一起的時候就那么多讓人臉紅心跳的事呢
不過,鮑姑現在也真的沒有心思再去思考這些了,她確實需要盡快自救了
想到這里,鮑姑終于拋開了所有的雜念,開始翻閱起脈經里關于這幾個穴位的介紹,并且回憶著葛洪的指導和講解。鮑姑,字潛光約公元309-363年是中國古代4位晉代鮑姑、西漢義妁、宋代張小娘子、明代談允賢女名醫之一。她是晉代著名煉丹術家、精通灸法,是我國醫學史上第一位女灸學家。所以擁有這方面天賦且又懂得炙法的她,確實有可能在短時間之內,可以做到給自己扎針,救治她自己
鮑姑輕輕拿起一根金針,經過幾次校準之后,終于鼓起勇氣對著自己的一個穴位慢慢揉刺了起來
沒有什么意外,就如書上記載的和葛洪講解的,很順利地完成了扎針,這真的是讓鮑姑有些驚喜,她自己都沒想到竟然會如此簡單,真的是自己天賦異稟嗎還是說自己和這本脈經真的有緣
可惜,鮑姑這次來得匆忙,沒有把自己家傳的艾草帶上,不然這金針加上家傳的灸術,兩下齊用,可能效果會更好中醫的一種醫療方法。用艾葉等制成艾炷或艾卷,燒灼或熏烤人身的穴位,現代的針灸術就是在刺入的金針上,揉捏上艾草,然后點燃,使得熱力透入穴位,艾香吸入人體,以達到更好的治療效果,歷史記載,鮑姑確實精通灸術
半個時辰之后,鮑姑已經扎完了金針,并且在稍作休息之后,就自己一根根的,慢慢地揉了出來,并且把揉出來的金針一根根都整齊地插放回了原本收納金針的牛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