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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衍也是第一次感覺到來自自己大哥的威壓,這和從前那種哥哥對弟弟的威壓不同,但不同在哪里,祖衍自己也說不上來,總覺得自己的大哥和平時已經有點不一樣了
但大哥就是大哥,尤其是他開口閉口都是他們兩兄弟,這些字眼聽在心里真的是格外舒服,看來以后自己只要好好跟著自己大哥,一定會有好日子過的
而此時此刻的祖濟和葛洪卻都是一臉的愁緒
祖濟是在擔心自己的父親病情到底如何了,自己必須要盡快帶著葛洪去自己父親那里,不能再耽擱任何時間了,可看著身邊葛洪現在這種萎靡不振,病懨懨的樣子,心里真的是焦急萬分,這樣的身體不要說給自己父親治病了,他自己還能不能堅持下去都是問題了
葛洪也是愁容滿面,尤其是剛剛又經歷了這么一場驚險,身上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這樣的狀況還怎么去給祖逖報信
現在自己雖然被祖濟給救了下來,但是他們這是要去哪里也不知道啊
祖濟也看得出葛洪是再也沒辦法自己行走了,再這樣下去,不要說給自己父親治病,恐怕半道上就要出事
想到這里,祖濟焦急地顧盼四周,希望能找到點什么東西抬一下葛洪
可惜就是什么也沒有
這潼關能扒下來能用的東西幾乎早就被扒了個精光,不要說一塊木板了,一根繩子也不會放過
幸好,祖濟的人群里有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祖濟簡直就是喜出望外的對他說道“陳老四,你過來,你去把葛洪給我背上”
“諾”
“少將軍我還行”
“葛洪,你不要說話了,我們現在趕緊去救我父親”
“祖大人怎么了難道”
“我父親今日十分不妥,恐怕”
“怎么回事難道是醒了”
“嗯,醒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一醒來就大呼慘叫,痛不欲生,守衛卻偏偏不讓我進內,這是三叔和二叔的命令葛洪你老實告訴我,我父親到底是得了什么病疫為何會如此折磨”
“具體我也說不清楚,這病疫來得太過突然,而且根本查不出起因,最奇怪的是,我在活人署也見過和祖大人大致相同的病癥,但卻還沒有祖大人如此嚴重依我看,這可能不僅僅是風寒那么簡單了”
“你是說你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病”
“不瞞少將軍,確實無法斷定,我在活人署也想了很久,多類似的病疫也觀察了許久,始終無法確診到底是何種病疫,其中癥狀雖然依稀記得在哪本書上讀到過,但總歸是記不起來”
“哎,也就是說毫無頭緒了”
“嗯”
“葛洪,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我父親,二叔和三叔也已經等在那邊了等你到了那邊好好看看再說”
“祖將軍和祖典曹已經到了”
“嗯,正是他們讓我趕快去把你接來,現在能救我父親的也只有你了葛洪,我知道我父親可能真的不行了,你不要有壓力,如今,我也只希望他不要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