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難道真的是天要亡我大晉嗎連張光都守不住梁州,匈奴和盧水胡已然同盟成功,關中還有什么依靠”
“大人切不可如此悲觀,只要有大人坐鎮安定,就還有機會”
“呵呵,裴苞,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我一個人又能做些什么所謂大廈將傾,一木難扶,你難道不懂嗎”賈匹雖然這么說,但是眼睛卻是在偷偷瞄著裴苞,看他有什么反應
裴苞自然不知道賈匹肚子里在打什么主意,只以為賈匹這么說,就是有了投靠匈奴的意思,這怒火一下子就冒了出來,索性話鋒一轉,悲憤地說道“大人,據裴苞所知,長安之敗,主要是南陽王司馬模的世子司馬保沒有來援救的緣故”
“哼這個豎子竟然做下了這樣泯滅人性,罔顧天理倫常的事情那是他的親生父親啊他的父親再不濟,也起碼出兵抵抗過一陣匈奴,也算是為大晉盡忠了他呢做為南陽王司馬模的兒子,竟然見死不救”
“天做孽尤可恕,自做孽不可活可恨太可恨了”
“哼,即使他的父親做的再不好,那也是他的父親,竟然可以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父親被別人殺死,他還是人嗎畜生啊畜生真的是畜生啊這大晉皇室怎么就會有那么多的畜生難道真的一個可以在這種亂世力挽狂瀾的人都沒有了嗎哎長安淪陷,關中不保啊
“司馬保確實該殺,可悲我關中大地,就如此任他匈奴踐踏”
“可悲可嘆啊可悲可嘆啊”
“大人,事已至此,不知道大人有何打算”
。
其實賈匹對于長安的陷落,并沒有覺得太出乎意料,唯一覺得不可思議的是,竟然真的有人可以像他一樣看出長安的弊病,甚至還全力執行了這樣遠程奔襲的計策,其結果也是完全合乎自己的判斷,光憑這份眼光和執行能力,都讓賈匹對這個匈奴幕后戰略的策劃者有了濃厚的興趣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賈匹對于裴苞的憂慮并沒有放在心上,他所思慮的不過是那個幕后之人到底是誰他又是誰的臣下始安王還是河內王的人
這個人心計之深,謀略之強,讓人不得不佩服,尤其是選將用賢更是物盡其用,像這樣的奔襲戰能夠交給新投降匈奴的趙染去做,而且還順利成功,這個人的手段還真是令人有些向往
賈匹不由得思考起來,如果自己和這個匈奴幕后的軍師人物交戰一番,勝算會有多大
這一時倒是有些想得入神了
可賈匹這種神態看在裴苞眼里可就是非常的不妙了關于賈匹對于長安形式的一些判斷和安定周邊謀略的想法,大家可以參考本書192章到200章的內容,建議大家再看下,方便緊跟情節
對于賈匹這個人,裴苞可以說是很熟悉很熟悉的,一般只有漠不關心某件事情的時候,賈匹才會這樣心不在焉地跟自己說話,若是再聯想起賈匹對于是否投降匈奴的那種心態,裴苞如何能不緊張
但裴苞還是拼命地忍耐著內心的焦急,盡量平靜地回答道“正如大人所料,如今已是冬季,我們在各地安排下的密探和他們培育的信鴿是再也無法放出了”
賈匹聽完裴苞的話,也是一陣黯然,畢竟沒有了信鴿傳遞消息,本來就閉塞的消息渠道再加上冬季的到來,那么真的就是徹底和周圍失去了所有的聯系,這種感覺真的讓人十分不不舒服
消息消息,只有源源不斷地收到準確的消息,自己才能相應的調整戰略,以免自己陷入不必要的被動之中,這也是賈匹能在安定稱霸的一個很重要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