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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賈匹也只是根據自己對事物的理解和觀察做出了這樣的一個判斷,至于這個饑饉會嚴重到什么地步,賈匹并不清楚,但從來戰亂時節再加上又是冬季開始,這饑荒是絕對逃不了的
但能嚴重到什么程度,卻是可以人為推波助瀾的
想到這點,賈匹的臉上也沒有了一直以來的從容,但是想要戰勝匈奴,這個傷天害理的勢又不得不借,因為即使自己不借,難民也會大量涌來,與其因為難民的問題使得自己一方自顧不暇,不如把難民全部趕去去匈奴人那里,但這樣一來,不知道要死多少無辜的百姓了
只要想想這種無法熟視無睹的凄慘情境,賈匹的心也像被刀絞一般地難受起來,那些百姓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他們也不過是為了活命而已
裴苞也是想到這些難民,心情不由得難過了起來,一想到匈奴人為了控制口糧,很有可能的大屠殺,這心里如何能踏實起來
看到賈匹愁眉不展的樣子,裴苞也是一陣地黯然,只能輕喚一聲“主公”
賈匹的心情很低落,這乍然間聽到裴苞的呼喚,也是心神一震
賈匹勉強打起了一絲精神,對著裴苞苦笑了一下
“裴苞啊,裴苞我也不知道我做的是對是錯,若是我十分把握對付匈奴,我愿意開倉救民,可如今的形勢,我除了這樣孤擲一注的兵行險招外,真的已經是毫無辦法對抗匈奴了”
“主公”
“我借的這第四勢傷天害理,卻又不得不借,你若是無法接受我這樣做,我也不怪你,你現在仍舊可以選擇自行離去,并且帶上你的家眷,無須再回頭”
“主公此言何意難道是嫌裴苞沒有跪拜磕頭認主嗎如果是這樣,裴苞現在就跪下”裴苞說完就“撲通”一聲跪在了賈匹面前,拼命磕起了頭
賈匹哪里是計較那些繁文縟節,這個裴苞想必又是誤會自己了,所以賈匹趕緊走到裴苞身邊,扶住裴苞,并且安慰道“裴苞,快快起來,你雖然認我為主,但依舊是我的知己,知己知己,在于一個心字,而不是什么繁文縟節或者其他事物,我之所以這么說,實在是想起了一個人,嗯,你先起來,我就告訴你”
聽到賈匹的話,裴苞才知是自己錯怪了賈匹,所以趕緊起身,恭謹地問道“不知主公想起了誰”
“蜀漢丞相諸葛孔明”
“主公怎么會回想起他”
“你還記得當年諸葛丞相火燒藤甲兵時的感嘆嗎”
“火燒藤甲兵對付兀突骨一戰嗎”諸葛亮燒火藤甲兵的記載正史好像沒有記載,不過折壽一說漢晉春秋中倒有諸葛亮的口述記載。
“哎,諸葛亮只是借了一個火勢,就讓那些藤甲兵灰飛煙滅,但這種火上澆油不給人留后路的做法,已然有違天道,諸葛亮也自知會折其陽壽,這都是因為他還殺了無數的南蠻我這次借的這個天災人禍,無疑是要比諸葛亮的火上澆油更惡毒上百倍千倍啊”
“主公主公”
賈匹知道裴苞想要安慰自己,但看他的那個眼神也是知道這么做有多傷天害理,所以話在嘴邊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自己,所以賈匹也是輕輕揮了揮手,示意他無需擔心自己,這才又繼續說道“這冬季就好比是藤甲兵的藤甲,而這饑荒之民無疑就是讓那藤甲灰飛煙滅的油匈奴要想在長安和關中長治久安,就必須在奪下長安后對各地流民進行安撫,而我們要做的就是不斷把那些遭災的難民們也全部趕去長安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