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大黑似乎很滿意阿郎的話,獎勵地叫了幾聲以示鼓勵,然后繼續趴在地上,吐著舌頭
“咳咳我這是在哪里呢我記得我之前還是在小樹林里”
“小樹林怎么回事我可是在河里把你撈起來的”
“河里”小草下意識地往自己身上看去,卻只見自己上身是光著的,只是披了件男子的衣物
扭捏和尷尬之下,小草的雙腿動了一下,感覺到了自己的下面衣物還在,又安定了不少,但這臉上的緋紅卻是怎么也掩飾不了了
看著對面女孩羞紅了的臉,阿郎也是尷尬之極,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件事,或者說,原本簡單的解釋,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怎么說了
“你是你幫我換的衣服嗎”
“是不不不不是”
“謝謝你”
“我”
“我叫小草,謝謝你救了我。”
“不不不,是我謝謝你”
“嗯謝謝我”小草覺得有些疑惑,明明是他救了自己還未自己脫去了濕衣服,免去了自己病情惡化的可能,關于這點,小草年紀雖小,可是卻是懂的,所以才會謝謝這個叫阿郎的年輕人,可是他為什么要謝自己呢
阿郎也是激動之下,口不擇言了,他如何能告訴面前的這個小女孩自己的心里的想法在他看來,自己能遇到她,真的是幸運之極,還有機會可以親自救她,真的是上天對他最好的恩賜了,他如何能不謝謝上天,謝謝她
。
“阿郎,這孩子發燒發得很厲害,你不是會治嗎趕緊想辦法”
“是是我已經在燒水了。”
“嗯,用熱水擦擦身是不錯,不過這件事你還是不要做了,你先燒水,我去找個女人過來照看一下她。”
阿郎的臉沒來由的一紅,他自然是聽得明白,蒲洪是話里有話,但阿郎竟然就是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上來,只能尷尬地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蒲洪看著阿郎這種平時完全不可能出現的模樣,心里就更加認定了阿郎對這個小女孩的感覺確實很特別,以至于蒲洪也不由得又多看了幾眼阿郎和身邊這個還在昏迷中的小女孩。
“阿郎,你去準備下藥物,我這就去給你找人來照顧這個小女娃。”
“我我一個人不好吧還是我去找人吧”
“你到底是怎么了阿郎怎么會突然說這種奇怪的話你先好好照顧一下她,這里只有你的醫術最高,你不留下誰留下好了,救人要緊,不要扭扭捏捏了,我先走了”蒲洪說完就起身跑出了阿郎的營帳。
阿郎眼見蒲洪走了,心里倒是真的舒了一口氣,再看看火堆邊的小女孩還在不斷發出夢囈,心又隨之緊了起來,趕緊在自己的帳篷里翻找起來
“啊找到了找到了幸好還留了一點點治傷感的藥”阿郎好不容易在一堆雜物中翻找出了一點藥物,正在高興不已的時候,去突然愣住了
大黑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趴在了小女孩的身旁,不停地用它的狗舌頭舔著小女孩的臉蛋,那樣子似乎比看見狗骨頭還要興奮,那狗尾巴搖得更是歡快之極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黑的口水起了神效還是有什么藥用價值,在它得精心舔舐之下,小草竟然有了醒轉之像
說來也是奇怪,自從小草被那個畜生范如雷踢得昏死過去后,甚至確實有一段時間是沒有了呼吸昏死,也可以叫做深度昏迷,又稱假死,是一種嚴重昏迷狀態,病人像死一樣。心跳和呼吸難以用人手測量,只能通過機器測量
也不知道是小草命大福大還是命不該絕,這種昏死狀態倒是讓她在被范如雷踢下水后,反而避免了河水入肺,從而導致淹死的可能,但自從被大黑不知道踩中了身體的什么穴位后,小草竟然奇跡般地從昏死狀態恢復了過來,但因為身體遭受過重擊,又連遭不幸,所以仍舊處在半昏迷的狀態,甚至還噩夢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