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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洪當然不能讓阿郎看出自己正在幸災樂禍,所以硬是板起了臉,假裝沉思的樣子,就是忍著不去看阿郎此刻那副搞笑的表情
阿郎此時哪里還有心思去猜測蒲洪在想什么之前自己說錯了話已經讓蒲洪笑了個夠,現在自己這副焦急的樣子估計也根本無法掩飾了,索性急道“大哥我們趕緊去看看吧,萬一真的出事了呢我我是說萬一張嬸子真的被咬了呢”
“嗯張嬸子沒被咬,剛才來人的報信你沒聽清楚嗎還是說你是擔心那個小草”
阿郎聽到蒲洪開口閉口地提起小草,這俊臉上又是一陣泛紅,整個人都似沒了之前侃侃而談時的那份冷靜,焦急地說道“大哥你這是說什么呀小草還病著呢我只是擔心她的病”
蒲洪聽著阿郎越來越低的聲音,也真是有些側目,這可真的是邪門了呀,竟然真的會有人可以讓阿郎這小子變得如此這般哈哈哈
不過,雖然蒲洪心里樂得很,但眼見阿郎已經有些沒了耐性,蒲洪也就不好意思繼續裝傻看戲了,趕緊故作深沉地說道“好吧,那我就陪你一起去看看到底什么情況嗯等等,我差點忘記了一點事,這樣吧,你先走一步,我隨后就到”
這蒲洪的話還沒有說完,阿郎就已經自顧自地跑出了營帳,往自己的帳篷那里趕去了
“哎這小子是中了什么邪嗎怎么就這么急不可待了哎,小小年紀就被女色所惑我也沒覺得那小女孩那副病態的樣子有什么好看的呀”蒲洪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回憶著之前第一眼看到阿郎口中的那個小草時的樣子,想起她緊閉著雙眼還處在夢魘之中的病態,確實是沒有多少美感啊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阿郎這小子一下子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真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嗎可這小子還算不得英雄呀他才多大的小屁孩子不是還學佛嗎不是還老說自己的心如何如何堅定
算了,看起來這個小女娃還真是阿郎命中注定的克星,要不然以阿郎的閱歷,雖然年紀小,卻也真的算得上是一個心志堅定的人,這點確實是毋庸置疑,只有對著這個初次才見面的小女孩,才好像第一次失去了一貫的冷靜,難道真是冤孽
看來自己是要好好幫一把阿郎了,要是能讓阿郎把心思定下來,好好做個娶妻生子,既能顧家又能顧我略陽部族的男子漢,也算是功德一件吧哈哈哈哈
想到這里,蒲洪算是堅定了自己要對那個小女娃好的心思,因為只要讓那個小女娃也感激自己,那么以后自己想要拴住阿郎,讓他盡心竭力為自己和自己的部族謀劃就多了一份保障
盤算完畢后,蒲洪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笑容,并且大聲道“管事的呢粥煮好了沒有我要親自取了送去救人,趕緊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想來是沒有多久吧,阿郎已經趕回了自己的帳篷那里,果然已經是人山人海了,要不是阿郎一路大叫著自己是阿郎,要想進到張嬸子的位置可真的是難上加難啊
“張嬸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大哥不是讓你去好好照顧小草的嗎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張嬸子一聽有人問話,而且口口聲聲說他大哥叫她來照顧小草,就趕緊止住了哭聲,并且借著周圍許多人點起的火把光芒,仔仔細細看了一眼出現在自己面前少年的模樣,這人不是阿郎又是誰
張嬸子沒有廢話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地把經過對著阿郎說了出來,這其中自然也添油加醋了不少驚險的過程,但總體來說就是怪那只大黑不識好人心,差點誤咬了自己
“張嬸子,你是說,是大黑發了狗瘋”
“阿郎少爺,正是如此,我張嬸子可從來不會說假話我是一片好心要給那姑娘換衣服,誰知道那姑娘竟然根本不領情看那樣子倒像是怕我要傷害她一般天地良心呀,哎,這本來倒也沒有什么,可誰能料到這大黑竟然突然間就對我呲牙咧嘴了反正我是不敢再進去了”
“啊”
“那只你養得大黑可不能再留了,這咬人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