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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強對于自己這個僅存的兒子總歸是心疼多余責備,出生于自己這樣一個王室家族,尤其還是一個沒落的王室家族,要承擔的責任和痛苦遠比一般的家族更加痛苦,更何況還是多少代也沒有翻過身來的可悲王族,甚至如今還是隨時都有滅族的可能在等待著他們
這就是曾經堂堂的康居王族嗎
這份悲涼環繞在了康強父子的心間,但他們并沒有任何的退路,能做的就是站起來,繼續前進而已
而這個時候,康花也就是康碧麥朵,以后就以她的中原名字康花叫她了和寒盈已經再次回到了隱蔽地點,并且在寒盈的吩咐下,讓手下的人都散開去設防了,雖然人數少了點,但起碼可以給予一定預警的作用,總之,了勝于無吧
“寒盈,你這么做有意義嗎”
“二小姐,這是為了您的安全”
“呵呵,安全到了這種鳥不拉屎的不毛之地,你說安全哪來的安全要是真的擔心我的安危,為什么要派我來不就是希望我死在這里,好給予他們滅殺他們藍田康氏的借口嗎”
寒盈聽到康花的話,卻并沒有多少的感嘆,對于她這樣的殺手來說,抱怨本身就是多余的情感
康花眼見自己的話并沒有引起寒盈的共鳴,心中更是悲苦,竟是脫口而出道“寒盈,你果然沒有取錯名字,你的血和你的名字一樣冰冷虧我以前一直把你當親姐姐看待,可誰知道你竟然是君子營的密探哈哈哈”
本來康花的性格就有些叛逆,這些話又是憋在心里許久許久的話,今日被康強父子和他們的族人一嚇,更是口無忌憚地全說出來了
“哈哈哈,我的父親也沒有想到吧,你可是我們平陽康氏從小培養起來的殺手,可誰能料到,就是你這種應該完完全全只聽命于我們的人,竟然也會被石勒的君子營收買,你可知道,當時石勒的使者來跟我父親要求我們出力的時候,是開門見山的就把你的身份說了出來,你可知道,當時我父親是什么表情嗎哈哈哈,好笑真的好笑,太好笑了”
寒盈雖然聽著自家二小姐的冷嘲熱諷,但是面上卻依然沒有任何的表情,她作為一個君子營的密探,的確是幾年前才加入的,但為什么會背叛原來的主人,寒盈也有著無法述說的痛苦,但她不能說,決不能說,哪怕永遠會失去眼前這個視如親人的信任
這種苦,這種痛,卻只有寒盈她自己去默默忍受
像是早就知道康花會這樣諷刺自己一般,寒盈依然是無動于衷地聽著,只是站立著的身體有些無法被輕易發現的微微顫抖
“你為什么不說話你這個叛徒,你背叛了平陽康氏我不怪你,可你千不該萬不該背叛我對你的信任你竟然背叛我投靠了石勒的君子營寒盈啊寒盈你知道我有多寒心嗎”
康花像是越說越激動,要把自己內心的委屈和痛苦都說出來一般
“我知道了,你也嫌棄我是領來的野丫頭是吧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們早就都知道我是野種了,只有我一個傻瓜,滿心以為自己是康氏之花,結果呢就是一個笑話,我到現在我也不能忘記那個賤人看我的眼神以前我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那樣看著我哈哈哈現在我知道了,就因為我是野種是一個來路不明的野種我活著唯一的價值就是去犧牲掉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