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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女人這樣任性的舉動可真的是讓康強頓時頭大了起來,只好也帶著所有的族人加快馬鞭追了上去
這里依然屬于隱蔽地點,要到新安那邊也還有段挺長的距離,這康二小姐一路馳騁著,發泄著心頭的怨恨和各種不滿,直到寒盈和她并駕齊驅,大有要逼停康花的意思
“寒盈放肆”康花說罷就直接用手中的馬鞭對著寒盈抽打而去,但寒盈卻似乎根本沒有在意康花的憤怒,反而在到了一個合適的距離后,就直接在馬背上一個快速起跳,一躍就坐到了康花的身后,并且一把抓住了康花坐騎的韁繩
康花如何能忍受如此這般的羞辱,正待反抗,卻被自己身后的寒盈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就給制止了,只能由得她停住了馬匹
“寒盈你放肆不許碰我滾開”
“二小姐這樣放縱疾馳會出事的,這馬還沒有調教好,和我們府上的馬兒不同”
“要你管,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是”寒盈沒有多話,一個漂亮的翻身就下了馬去,然后和康花拉開了一定的距離,而此時寒盈自己的坐騎也已經趕到,并且回到了寒盈的身邊,駐足不動。
康花眼角含著淚花,也不知道是委屈還是氣悶,總之扭著頭,一眼都不想看到寒盈
寒盈也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一邊,默默注目
而恰在此時,康強父子和其他人也都趕了上來,眼見二小姐和寒盈都沒事,而且好像在等他們到達一樣,心里才稍稍踏實了一點。
“二小姐讓老奴為您帶路,不要騎那么快啊”
“放肆二小姐的行為也是你可以管的嗎”寒盈對著康強不悅地瞪了一眼
沒想到的是,康花似乎無比厭煩寒盈說的任何話,竟然在這種時候,諷刺般地說道“呵呵,你們君子營的人可真是威風,康強不過是個老人家,你也要去嚇唬,我倒是沒覺得康強說錯了什么,康強,是我不好,任性了點,讓你們著急了”
聽到這樣有些不可思議的話,康強父子同時互相對望了一眼,一時間都有些無所適從的感覺,甚至連所有聽到這話的人都變得表情古怪,面面相覷起來,總之這樣的話能從這位平陽康氏的二小姐嘴巴里說出來,真的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寒盈倒似乎完全沒有任何的感覺,哪怕康花這樣當眾不給她面子,故意跟她唱反調,她也無動于衷,至于康花暴露她是君子營的人,更是無所謂。
康花看到這樣的寒盈,更是冷笑了起來。
康強父子并不知道這個二小姐為何要這般冷笑,這兩個女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感覺那么怪怪的讓人有一種難以名狀的奇怪感覺
還有這君子營,不是石勒麾下的人馬嗎
別看他們藍田康氏久在關中,但是這君子營的名頭,他們可沒少聽到,尤其是關于石勒和漢國諸將的傳聞,更是有意收集著他們所有人的信息,所以這個君子營的名頭,他們也算是耳熟了
但這個寒盈跟康二小姐不是主仆嗎怎么寒盈又成了君子營的人了這是怎么回事
康花自然看見了康強父子眼中的疑惑,但她可完全沒有一絲要去解釋的意思,對她來說,康強不過是個奴仆,根本沒有必要去了解這些
“康強”
“老奴在”
“你靠近我一點,你離得我那么遠,我說話要扯起嗓門,太累”
“是是是,是老奴沒有考慮周全”康強說罷就策馬又走近了幾步,來到了康花的身邊,但依舊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顯示著尊卑之分,主仆之別。
同時也因為康強的靠近,康花也順利和寒盈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似乎是有意在避開寒盈一般。
而對于康花的這種行為,寒盈依舊還是無動于衷。
康花也似乎慢慢收拾了心情,再次對著康強問道“康強,我們繼續趕路吧”
“是,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