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盈倒似乎完全沒有任何的感覺,哪怕康花這樣當眾不給她面子,故意跟她唱反調,她也無動于衷,至于康花暴露她是君子營的人,更是無所謂。
康花看到這樣的寒盈,更是冷笑了起來。
康強父子并不知道這個二小姐為何要這般冷笑,這兩個女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感覺那么怪怪的讓人有一種難以名狀的奇怪感覺
還有這君子營,不是石勒麾下的人馬嗎
別看他們藍田康氏久在關中,但是這君子營的名頭,他們可沒少聽到,尤其是關于石勒和漢國諸將的傳聞,更是有意收集著他們所有人的信息,所以這個君子營的名頭,他們也算是耳熟了
但這個寒盈跟康二小姐不是主仆嗎怎么寒盈又成了君子營的人了這是怎么回事
康花自然看見了康強父子眼中的疑惑,但她可完全沒有一絲要去解釋的意思,對她來說,康強不過是個奴仆,根本沒有必要去了解這些
“康強”
“老奴在”
“你靠近我一點,你離得我那么遠,我說話要扯起嗓門,太累”
“是是是,是老奴沒有考慮周全”康強說罷就策馬又走近了幾步,來到了康花的身邊,但依舊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顯示著尊卑之分,主仆之別。
同時也因為康強的靠近,康花也順利和寒盈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似乎是有意在避開寒盈一般。
而對于康花的這種行為,寒盈依舊還是無動于衷。
康花也似乎慢慢收拾了心情,再次對著康強問道“康強,我們繼續趕路吧”
“是,二小姐”
“嗯,對了,康強,你還發現什么沒有”
“老奴愚笨,不知道二小姐所指的是什么”
康花這次倒是真的像改了性子一般,一點也沒有想去怪罪的意思,反而耐心地說道“石勒這次要求我們協助他們在關中辦事,卻完全沒有告訴我們關于他們這次行動的目的是什么,而且來的人也不算多,才那么一百多人,這點人能做什么我是真的有些奇怪”
“老奴也不知道,老奴只是聽從安排在此一直等候二小姐的到來,至于石勒人馬的目的,老奴是絲毫不知情了,不過”
“不過什么”康花聽到這話,立即來了興趣,追問道“難道是這批被你們所抓的石勒人馬里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倒也沒有發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只不過,老奴確實從他們這批人手中搜到一件奇門兵器,那真是老奴這一生都從未見過的奇門兵器”
“哦”
“這兵器好生奇怪,說是像槍又不是槍,兵刃部分就猶如一把兩邊開刃的青銅劍”
“哦如此奇怪”
“是啊,老奴一輩子也沒見過這種奇門兵器,而且它的槍桿上還盤繞著鐵絲,我讓我兒試了一下,很重,而且用起來十分艱難,完全沒有把握住使用的方法,老奴只能理解為這兵器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夠駕馭的”
聽到康強的話,康花頓時有了幾分好奇,這才轉頭向后看了一眼還在自己身后的寒盈,不冷不熱地問道“寒盈,你覺得呢”
“二小姐,寒盈不知”
康花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一下,竟然連寒盈也不知道要知道,這寒盈可是從小就是被培養為殺手的人,應該接觸過許多奇門兵器,所以自己才會問她,竟然會連她都不知道
這一下,可是真的讓康花對于這件兵器的使用人,充滿了興趣
“康強,帶我去見見那個使用這把兵器的人,我倒要看看是個怎么樣的人物呵呵,不過能被你們這些人輕而易舉拿下,想來也不過是泛泛之輩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