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花哪里會關心別人怎么看她,她只要自己高興了就行,尤其是在這個所有人都要聽她話的地方,再也沒有了過去在平陽康府時的壓抑,原本就足夠叛逆的性子,更是一發不可收拾了藍田族人的歡呼聲還在繼續,就好像被一個女人慫恿去傷害另一個女人特別有激情一般,人群中什么下流的語言都會不時冒出來,而且越說越帶勁
康花聽著這些污言穢語,竟是一點沒有反感,反而更是得意非凡,就好像她已經輕而易舉地得到了藍田一族的擁護一般,所以嬉笑著再次看向石瞻,溫柔地問道“她有什么好呢你看看她那副貪生怕死,畏首畏尾的樣子,哪里值得你喜歡”
康花的話語就像是一把惡毒的利刃直接插在了小綠的心間,尤其是她還是當著自己的良哥哥面前這樣詆毀自己,如何能不警覺
小綠不過是個還未經人事的少女,面對這樣狂呼亂吼,窮兇極惡的情勢,如何能不害怕如何能不恐懼
因為這對于一個少女來說,原本就比死亡更加可怕
但小綠雖然看似柔弱,但這性子也是寧死不屈的性格,為了自己心愛的男人她可以不畏艱辛,可以和一群男人一起長途撥涉,歷經艱險也從來沒有暴露過自己的身份,多少次體力耗盡也沒有松過牙關
目的就是要和石瞻在一起
如今你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突然冒出來詆毀自己,破壞自己在石瞻心里的形象,要讓石瞻從心底里忘記自己為了他所做的一切千難萬險的事情
小綠也是女人,如何會看不出來這個康花的險惡用心又如何可以忍受這樣的羞辱
一時間,那原本已經因為害怕而蕩然無存的骨氣,再次充斥在了小綠的胸間
小綠自己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還是因為看透了康花言語中的試探和不屑,竟然昂起了脖子對著康花怒道“我雖然只是個卑微之人,但身子也是父母給的,若是你想毀我清白,我不過是個咬舌自盡的份,你若真想要羞辱于我,拿我的身子做些骯臟的勾當,除非我死了”
。
“寒盈,把這個小綠帶到石瞻身邊去”
寒盈沒有說話,直接就按照命令把還在地上的小綠一把給拉了起來
小綠如何能反抗寒盈的力量直接就被寒盈拉起來后,一路推搡著推到了石瞻的面前
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對著自己投來關心和心疼的眼神,小綠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地流了出來
石瞻也沒有想到自己看著小綠這般凄慘的模樣,心里竟然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狂怒和心痛,就好像小綠遭受的這些欺辱就是對自己的欺辱一般,她身上的每一道傷痕,都像是用刀割在他自己的心上一般
這種恨這種痛竟然都是因為她
“怎么你心疼她了”康花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已經走到了石瞻的身邊,笑嘻嘻地說道“哎喲,真是可惜了呢今天就是你們兩個的死期了”
“哈哈哈我石瞻還從來沒有怕過死少他媽的跟老子扯這些,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少廢話”
“啊你倒還真是條硬漢啊佩服佩服只是不知道你身邊這姑娘怕不怕死呢”
“呸要殺就殺,哪里來那么多廢話你們要是把良哥哥殺了,我也不愿獨活”
康花倒是真沒想到這個叫小綠的女孩也有這般硬氣,原本以為稍微嚇唬一下,她就會丑態畢露,如今這般硬氣倒還真是有些讓人意外,但康花也不信一個女人能有多少底氣,如今她敢說這個話,估計不過是想求個速死,看她衣衫襤褸的樣子,看起來昨夜可沒少受折騰
想到這里,康花也不惱,只是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藍田一族,然后又轉頭盯著小綠意味深長地笑了一笑,接著故意大聲叫道“好你也有骨氣,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滿足我身后這些狼崽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