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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自己貿然直白的說出來嗎康強倒不是不敢,而是覺得實在沒有必要去觸這個霉頭,畢竟他還看得出,對于這次康相安排的行動,還有一個人也很關心,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寒盈
而此時此刻寒盈的目光也有些不善,自家二小姐確實是有些玩火玩得過頭了,真的要是把石勒的人殺死那可怎么辦尤其是這個眼前的少年郎似乎還是十分重要的人物,那書信里可是清清楚楚地說了,石瞻是此次行動的主要負責人
如果這個石瞻有什么意外,不要說康花會受到什么責罰,自己也會難辭其咎,如果真的被追究起來,那么以后自己再也無法保護康花了
這絕對不是寒盈希望看到的結果
她必須要阻止這個不知道怎么就昏了頭的二小姐了否則等待她們兩個的都只有死路一條
雖然寒盈也從沒聽說過石瞻這個人,但是這是石勒軍中的事,她做為新近投靠了君子營且一直留守在平陽康府的人,這幾年對于外界的消息并沒有多少留意,不過是一直在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至于其他,寒盈真的沒有興趣知道的太多
知道太多了也就意味著煩惱更多,甚至麻煩更多,對于她這樣的人,最好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要告訴她任何關于君子營或者石勒方面的事,或者其他任何無關緊要的事情
但這次陪同康二小姐出行,她還是被告知了不少的信息,至于這個石瞻,卻是并沒有被告知太多,而以她的性格自然也不會多問,這次要不是看到了那封搜到書信,知道了石瞻是這批人的頭領,寒盈或許真的會隨便康花任意處理
但康花似乎根本不把這次出行的目的放在心上,行事完全憑她自己的心思來胡鬧,這會兒竟然還要殺了石瞻,這不是在拿她自己的命開玩笑嗎
要是石瞻真的死了,或者這批人在她的手里死傷太過慘重,那么即使是她的父親康相也沒有辦法保她
瘋了簡直就是瘋了一會好像對石瞻一見鐘情了,一會又能狠下殺手,真的是瘋了
幸好現在只是傷了一個人的胳膊而已,要是石瞻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不要說石勒的計劃會受到破壞,就算是平陽康氏說不定也會遭受到無法想象的災難
要知道,那個人可是石勒是連漢皇劉聰也要忌憚三分的石勒而石瞻就是石勒派出來執行特殊任務的,如果死在了平陽康氏的手上
寒盈一想到這種可怕的后果就有些不寒而栗,她對于君子營的可怕還是知道一二的,能驅使這樣可怕組織的石勒,他得有多么可怕
寒盈真的不敢去猜測,這個康花竟然可以沒心沒肺到這個程度什么都可以不去考慮了
看看人家康蘭對于漢國朝堂的各家關系不僅是一清二楚,甚至可以在各府的小姐之中游刃有余,甚至為她的父親康相周轉打點,再看看自己這個一直陪伴著的康二小姐,她的那些所作所為實在是有些不堪入目,也真的別怪平陽康府中的那些勢利眼不待見她了
真不知道自家二小姐到底想做什么,怎么一點分寸都沒有的
但此時此刻該怎么辦,寒盈也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也是巧了,恰是在這個關鍵時刻,寒盈忽然感覺到了康強那邊投來的目光,那眼神里盡是擔憂和不安,甚至還有一種希望她能去阻止康花的意思在里面
寒盈心里不由得冷笑了一聲,這個康強倒是圓滑,自己想去勸說卻偏偏不愿意自己出面,看著我做什么還要我去說窩囊廢,也算一個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