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再問你,裴大人所來的方向與我叔父姚保住所去之方向似乎都是一處,不知道裴大人可曾見到過我叔父”
裴苞看著姚弋仲疑惑得神態,立即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道“未曾若是見到,必定一同前來”
姚弋仲本來的確是懷疑裴苞對他的叔父做了什么,但看他的神色平靜,似乎是真的不知道,難道兩人錯開了還是自己的叔父半路換了別的道路
再看看裴苞帶來的那些人馬,要想全殲自己叔父的人馬也是萬萬不可能的,這倒是奇怪了,自己的叔父能去哪呢
姚弋仲直愣愣地看著自己面前這個跟自己叔父還有賈匹年歲相仿的裴苞,不知為何竟是有些出神
“怎么姚首領的叔父不知所蹤了可有派人仔細查探呢這幾日竇先義的人馬可是沒有少在四處作亂啊”
“哼此事我自會派人查找,裴苞,你這次的來意到底是什么,不妨明說”姚弋仲一邊說一邊也移開了擱在裴苞脖子上的長槍,冷冷得看著裴苞,一言不發。
裴苞眼見姚弋仲起了疑心,索性話鋒突然一轉道“姚首領,如今匈奴勢大正,是需要你我共同合力抗擊匈奴之時,萬不可因為一時貪心而壞了大事啊”
姚弋仲自然明白裴苞話里的警告,但依舊沒有主動回應,只是淡淡地說道“你只知道匈奴勢大,卻不知道我姚氏勢大嗎”
“我知道,我家主公也知道,所以用了姚首領獻給我家主公的竇先義首級來聯合安定諸部”
“你說什么我岳父用竇先義的首級來聯合安定諸部”
“姚首領的這份孝心,我家主公十分高興,所以一路憑借著竇先義的首級來力挽狂瀾”
“哼”
“我家主公還準備在臨涇召開一個大會,但凡愿意交出質子跟隨我家主公抗擊匈奴之人,就可以得到那些蠢蠢欲動,想趁火打劫之人的領地,你說這事好不好”
。
“馬兒啊馬兒,你不該跟著老夫啊,讓你替我受了這一箭,是老夫的不是就讓老夫為你早些結束痛苦吧”裴苞默念完畢就站起身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看到裴苞突然拔劍,剛才那個射手頓時就想再次射擊,卻不想被姚弋仲一把拉住了胳膊
“族長他這是想要發出攻擊我們的命令啊”
“不會的,他若是想拔劍指揮他的人馬來攻擊我們,就不會在這個距離拔劍了裴苞這個人不會傻到這種程度來故意找死的”
果然,裴苞只是高高舉起了他的佩劍,并且毫不猶豫得一劍刺死了還在不斷掙扎的戰馬,那馬血頓時就像雨注一般把裴苞渾身上下淋了個通透
“哈哈哈痛快痛快好熱的血好熱的血啊”
姚弋仲的臉上似乎也抽搐了一下,這個裴苞是真的不怕死嗎這么大一把年紀了,倒是真看不出,還有這份膽量
“族長,此人太過囂張,就讓我一箭射死他算了”
“不,強將手下無弱兵,別看這個裴苞的名聲雖然不彰不顯,但畢竟是曾經做過秦州刺史的人物,而且跟在我那個便宜岳父身邊許久,不可妄動此人
“是,族長”
“哼,平日里這老小子在我岳父面前一直是不聲不響的主,沒想到今日卻是有幾分名士的風采,看他那個樣子,倒像是早就有了必死之心,這樣的人,我倒真的有點興趣想聽聽他想說什么了”
說罷,也不等身邊的人有何反應,姚弋仲已經單騎策馬而出
裴苞看著越來越近的姚弋仲,反倒笑呵呵了起來,甚至一拋手中沾滿了鮮血的佩劍,整個人隨之更是一甩袍袖,負手而立,迎著姚弋仲越來越近的身影看去
“裴大人,好身手啊好自在啊”
“哈哈哈不想老夫這般年紀了,今日還要這樣浴血,呵呵,可惜了我的馬兒,可惜了可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