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是越聽越覺得糊涂了,怎么又突然牽扯到什么阿郎身上去了蒲洪又是誰自己的確是阿郎救下來的,可這又有什么不妥嗎
張嬸子完全不敢去看小草此時的神態,她只覺得今天真是倒了大霉了,偏偏被人強派到這里來觸這個霉頭,現在好,自己這張嘴巴又快的要死,這下好了,也不知道這小丫頭是什么性子,要是聽到了這些個渾話還不知道會怎么折騰呢
尤其要是她為了打擊報復自己,故意把事情鬧大,這該怎么收場啊
而把這些個捕風捉影的閑言碎語告訴小草姑娘的人又偏偏是自己
這要是傳到主人蒲洪那邊去,自己還有活命的可能嗎
想到這里,張嬸子真的是恨不得抽她自己幾個耳光,但話都已經說了出來,還能再塞回去嗎
小草確實很反感這種帶有曖昧不清的話語,尤其是她的身份和身體的特殊之處,更是對這種事情尤為在意,所以慍怒地追問道“到底說了什么”
“他們說小草姑娘你是阿郎公子的相好的”
“相好的什么意思”
“啊相好的就是阿郎的女人唄”張嬸子實在沒有心思打啞謎了,這種過來人都明白的事怎么這個小丫頭一竅不通的
“放肆”小草幾乎就是羞紅了臉對著張嬸子怒不可支地叫了出來,小草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別人嘴里這樣的女人
張嬸子也是被小草嚇了一跳,這小丫頭才多長時間不見啊怎么就有了那么大的脾氣了難不成是中邪了對對對一定是的,我就聽人說這水里面有落水鬼,不僅拉人下水,即使這人逃上了岸,也會被那落水鬼給附了身
再聯想到那只大黑的種種神奇,更是讓張嬸子驚恐不已,要不是還尚存一點理智,早就又想撒腿就跑了
小草自然是不知道張嬸子在想些什么,要是知道了還不當場給氣暈過去
不過張嬸子也的確沒有完全猜錯,要是她敢把這話也說出來,弄不好嚇出一身病的人會是小草也說不定,小草可是很清楚自己體內曾經的另一個自己的存在,張嬸子這種風言風語別人或許會全不當一回事,但小草一定會恐懼莫名到無以復加
而她體內那一個她也完全說不清道不明的存在,曾經還完全掌控著自己的身體,所以對于這種莫須有的靈異東西,小草是真的相信且害怕的
幸好,張嬸子沒再胡說八道,只是低著頭,但也被小草的怒氣嚇得不輕。
“他們憑什么這么說我的張嬸子”
聽到小草的話語變得更加嚴厲起來,張嬸子也沒有了顧忌,索性豁出去了一般說道“小草姑娘,難道你忘記自己是怎么來這里的了”
“我自然知道我是被阿郎公子從水里救上來的,但是我不明白我怎么就成了他的什么人了”
“小草姑娘這個不是奴家說的呀,是別人說的,是那些嘴巴欠抽的渾人們說的,不是奴家說的,真的不是奴家說的”
“是不是你說的我也不知道但畢竟是從你這里說出來的”
“是是是,是奴家犯渾不該胡說八道的,小草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才是啊要是告訴主人,我會被活活打死的啊”
小草倒是不懷疑張嬸子的話,一個下人敢這樣胡說八道,確實是有可能被活活打死,這年頭人命實在太過低賤
想到這一層,小草反倒不愿意太過逼迫這個不知為何卻已經嚇破了膽的可憐女人,只好緩和了下語氣道“張嬸子,我且先問你,為什么你說我是此地主人特別關照之人也是因為這個阿郎公子的緣故嗎”
張嬸子實在是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這不是明擺著的嗎我要是你啊,早就高興地一蹦二三丈了還偏偏要做出一副揣著明白裝糊涂的嘴臉這個小丫頭片子看著年歲不大,這心思可真夠深沉的啊
這根本就是從天掉下的大好姻緣啊你一個孤苦無依的孤女,竟然在水里泡了一泡就變得這般金貴了你還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尊貴還是你根本不知道這阿郎公子是什么身份這怎么可能
哼哼想騙我張嬸子這樣的老實人,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