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不許亂動哦”小草像是要故意提醒一下張嬸子一樣,故意提高了一點聲音。
再說這個張嬸子正心里憋著一肚子話的時候,被小草這么一說,立馬就是一個激靈,轉到看向旁邊就看見了那張像是夢魘一般的狗臉
大黑也很高興張嬸子注意到了它的凝視,興奮地對著張嬸子“汪”了一聲后,又呲牙咧嘴地亮了亮它那鋒利的狗牙,一臉的狗仗人勢
這是真的腿軟啊,嚇得臉色白了不說,這腿都在哆嗦了,怎么進來一點聲音都沒的
小草也被這一幕逗得有些輕笑出來,但隨即又是一本正經地對著張嬸子說道“別怕,大黑不會咬人的,就讓它在你那邊臥著烤烤火吧。”
臉色蒼白的張嬸子哪里敢說個不
但張嬸子的眼睛卻至始至終一直緊緊地盯著大黑,生怕它有什么動靜,連帶著之前一肚子的廢話也嚇得不見了蹤影。
大黑倒是很滿意張嬸子對自己恭謹的態度,得意的伸直了它的兩條前腿,然后弓起了身子,大力地伸了個懶腰,那狗嘴更是對著張嬸子張得大大的,再次露出了兩排鋒利的犬牙
“小草小草姑娘這我”
小草自然看得出這大黑通人性,這樣做就是故意在嚇唬張嬸子,而且是有意為自己壯壯聲威,也真是難得了這只狗精,竟然這么機靈。
“沒事的,你看它已經臥那里休息了。”
果然大黑已經蜷起身體,臥在火坑不遠處,甚至慢慢閉上了狗眼,像是吃飽之后要睡會一樣,竟是再也沒用狗眼正眼瞧過張嬸子。
張嬸子這才覺得稍稍好了一點,不然真的是快被嚇得六神無主了。
但也因為大黑這一鬧,張嬸子之前那些精神頭也被打消了不少,看著小草的樣子也似乎再次恭謹了不少。
“張嬸子,這里到底是哪里,這里的主人又是誰我初來此地什么都不知道,還煩請你一一告訴于我。”
張嬸子也沒了繼續胡思亂想的心思,趕緊回應道“這里具體是哪里我也不知道,只聽說叫什么上汾井。”
“上汾井”
“離潼關遠嗎”
“小草姑娘是從潼關那邊來的嗎”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里有條河,上游就是潼關那邊流下的,姑娘又是從上游被水沖到這里的,如今又問起潼關,自然讓我以為姑娘是潼關那邊的人,只不過姑娘這口音”
小草聽了張嬸子的話也不由得點了點頭,她說的沒錯,的確很好猜測,知道了自己的來處倒也沒什么,倒是這個張嬸子雖然人混賬,可這腦子有時候還真的挺好使的,明明剛才還被嚇得慌亂不堪,此刻倒是應答如流了。
至于她含含糊糊問得口音問題,小草卻不想多作什么解釋,直接繼續話題道“張嬸子,那此地的主人呢”
“此地就是荒廢之地,沒什么主人,我家主人也是路過此地,看這里還有些建筑可以利用起來,又近著水源,平地也夠大,就暫時駐扎一下。”
“你家主人是誰”
“我家主人就是蒲洪啊,那個阿郎公子可是我家主人的心腹,小草姑娘是真不知道你可別看阿郎公子年輕,那可是我家主人最最看重的人了,我們整個商隊的人都喜歡他”
小草也沒回應張嬸子的話,只是側身跪坐著玩弄著自己的發梢,一邊聽一邊仔細地思索著,不過似乎對著兩個人什么印象都沒有,可他們竟然是一支商隊,商隊這個時候到這個地方駐扎,難道也是要去潼關嗎
“你們這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