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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安王劉曜若有所思地看了幾眼游子遠,這才意味深長地說道“子遠,你這樣謹慎就是為了讓陳元達那只老狐貍上當嗎”
“陳元達不除,與大王未來的霸業絕對是個巨大的妨害”
“”
“大王,河內王劉粲不過是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娃娃,對付他自然不用太過謹慎,但是對付陳元達我們勿必小心再小心才是,萬一被陳元達發覺其中有任何疑點,又正巧趕上賈匹大軍勢如破竹的話,我們要防止陳元達棄新豐而另覓其他據點
“其他據點倉促之間他們只有盡快向長安這里靠攏,等待穩住局勢了再發動反擊,子遠,你是擔心這點嗎”
“大王明鑒,微臣就是擔心陳元達會識破我們的計策,直接和我們匯合,如果是那樣,我們可就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不錯,到了這一步了,就是要把劉粲和陳元達這兩個人都拉下水,要讓他們為謀害我的策略付出慘重的代價”
“所以我們去黃丘接應之事,必須大王親往,也只有大王親往才有可能說動劉雅,至于那個趙染,說不定也可以趁機收為己用”
“一條喪家之犬,孤王為何要收留他”
“大王,物盡其用啊,趙染雖然幾番反叛,但實際上也不過是無可奈何的自救和自保之策,如果這次兵敗,那他的處境可是要比劉雅凄慘多了,大王到了那時候只要給他一條活命的路,他就會死心塌地的跟著大王的,而且微臣可以保證,此人一定物超所值”
“好吧,子遠,這事我聽你的,雖然我是看不出這個趙染能為我帶來什么樣的利益,如果說是他在關中的勢力,我是覺得沒有什么大必要了,就他們那么點勢力,能有什么用”
“大王,一條瘋狗雖然吃相難看,但總歸是會咬人的狗,而且還是一條聽話的瘋狗,我們有許多自己不好出手的事,都可以讓他去做,而他除了我們,卻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了”
“呵呵,如此說來,我倒是要感謝陳元達和劉粲那兩個混蛋謀算我了哈哈哈哈哈”
“大王英明此事還須盡快實行,我們才能坐收漁翁之利”
“子遠,你說的沒錯,不過孤王還是有些疑慮,你不妨再給孤王分析分析”
“是大王請講”
“孤王現在最擔心的倒不是賈匹不出兵,而是擔心賈匹出兵后直取長安,要是那樣就麻煩了”
“大王的擔心,微臣知道,但正如微臣之前的分析,賈匹絕不會讓自己在這樣的季節陷入過于被動的情況,如果他無視劉雅和趙染的潰軍,甚至不準備乘勢追擊,反而要來攻打我們所在的長安城,那除非他真的不怕拖延日久”
“嗯,有道理,確實有道理,換做是孤王,我也不會選擇去攻打長安,萬一引來腹背夾擊,那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大王明鑒,以微臣對賈匹的了解,賈匹可絕不是那種紙上談兵之人,只要他能擊敗劉雅和趙染,他的下個目標必定是新豐的河內王劉粲,所以這點上,大王確實無需過于擔心,若是賈匹真的愚蠢到被小小的勝利沖昏了頭腦,那事情反而倒好辦了”
“哈哈哈,要是那個賈匹真的那么蠢,做出這樣自投羅網的傻事,那可真是連老天爺都要幫劉粲那個混小子了”始安王劉曜雖然笑得很大聲,但是語氣里的冰冷卻是更甚了
“大王,我們能如此輕易得到長安,而河內王劉粲卻輕易把到手的長安都拱手想讓,這就已經證明天意與運數都在大王的身上,還請大王拭目以待,此戰我們必勝”
“呵呵,希望如此吧”
游子遠似乎很清楚始安王劉曜心中的憤恨,所以又適時地說道“大王,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們可以在給賈匹的書信中婉轉的提到河內王劉粲所在的位置和一些我們所知道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