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如此說來,我倒是要感謝陳元達和劉粲那兩個混蛋謀算我了哈哈哈哈哈”
“大王英明此事還須盡快實行,我們才能坐收漁翁之利”
“子遠,你說的沒錯,不過孤王還是有些疑慮,你不妨再給孤王分析分析”
“是大王請講”
“孤王現在最擔心的倒不是賈匹不出兵,而是擔心賈匹出兵后直取長安,要是那樣就麻煩了”
“大王的擔心,微臣知道,但正如微臣之前的分析,賈匹絕不會讓自己在這樣的季節陷入過于被動的情況,如果他無視劉雅和趙染的潰軍,甚至不準備乘勢追擊,反而要來攻打我們所在的長安城,那除非他真的不怕拖延日久”
“嗯,有道理,確實有道理,換做是孤王,我也不會選擇去攻打長安,萬一引來腹背夾擊,那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大王明鑒,以微臣對賈匹的了解,賈匹可絕不是那種紙上談兵之人,只要他能擊敗劉雅和趙染,他的下個目標必定是新豐的河內王劉粲,所以這點上,大王確實無需過于擔心,若是賈匹真的愚蠢到被小小的勝利沖昏了頭腦,那事情反而倒好辦了”
“哈哈哈,要是那個賈匹真的那么蠢,做出這樣自投羅網的傻事,那可真是連老天爺都要幫劉粲那個混小子了”始安王劉曜雖然笑得很大聲,但是語氣里的冰冷卻是更甚了
“大王,我們能如此輕易得到長安,而河內王劉粲卻輕易把到手的長安都拱手想讓,這就已經證明天意與運數都在大王的身上,還請大王拭目以待,此戰我們必勝”
“呵呵,希望如此吧”
游子遠似乎很清楚始安王劉曜心中的憤恨,所以又適時地說道“大王,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們可以在給賈匹的書信中婉轉的提到河內王劉粲所在的位置和一些我們所知道的情況”
“嗯”
“微臣還會在書信中把河內王劉粲假太子符節的事也加以提醒,如此一來,賈匹是會愚蠢的去攻擊長安城內還是去攻擊那個基本沒有什么依憑的新豐呢我想這樣簡單的選擇,誰都會吧”
“哈哈哈,不錯,但這封書信萬一落到別人手上呢”
“即使落到別人手上或者賈匹偷偷把此信給予漢國的某些人,也不會從書信內容上看出任何弊端,這點請大王放心,微臣所用言辭必定會謹慎再謹慎,一切都以漢國公布天下的情況作為依據來書寫,必定不會有任何把柄遺留,即使被人咬住,微臣自信也可以撇得一干二凈”
“子遠,那如果賈匹沒有膽量直取新豐呢我看這個賈匹的兵力也不可能有多少,這點我們也要考慮進去”
“如果賈匹沒有這個實力,那他絕不可能甘冒如此巨大的風險和我們漢國對抗,尤其這謀略環環相扣,想必是策劃已久”
說道這里,游子遠反而停頓了一下,然后才胸有成竹地微笑道“大王,如果等到春季,冰雪消融之時,我們和河內王劉粲都緩過了氣,這安定郡也好,新平郡也罷,我們只需再聯合盧水胡和其他諸胡,并且許諾他們重利,這賈匹和竺恢又有何患”
“嗯,不錯”
“所以微臣料定賈匹必然不會等到春季再發動進攻,必定會乘勝追擊直取新豐大王微臣還有一事想請大王允諾”游子遠說完也不等始安王劉曜有何想法,就直接跪倒在了始安王劉曜的面前
“請大王和在座的諸位牢記,今夜我們在這里所說的一切都是我游子遠的主意,和大王沒有一絲半毫的關系”
“子遠,你這是做什么”始安王劉曜不解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游子遠,竟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怎么這人說跪就跪了呢
“大王此事干系太大,萬一有任何疏漏牽連到大王,則微臣萬死也不能讓大王有一絲一毫的損傷,所以還請大王到了那個時候一定處死子遠,否則子遠寧可不行此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