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索綝,我麴允也不過是聽從了賈太守的話,多帶了點人而已”
索綝實在有些被這兩個人氣著了,這兩個人可都是這關中的豪門大族,這扯皮和推卸責任的本事還真是家學淵源啊還真的是一點都沒給他們的祖宗丟人啊
就這樣,這三人并排而行,一路走一路吵,后面還跟著他們三人所率領的人馬,一路浩浩蕩蕩的向陰密城前行,而且因為他們三路人馬的主將已然在爭吵,所以他們底下的那些人,也是加劇地爭吵了起來
這聲勢,還真是浩大
“看前面就是陰密城了呵呵呵,還全部點燃了火把,好像早就知道我們要來了索綝,麴允你們看,他們是不是都是全副武裝在等著咱們”
索綝和麴允聞言也都停止了罵架,依言向陰密城的城墻上看去,還真是如此
“索綝,麴允,你們看這個賈匹到底想干什么這可是全副武裝的在等待咱們這些來履行諾言的人啊,他看他是已經投了匈奴狗了,就是要把我們大家騙到這個地方來,一舉殲滅媽了巴子的,這個該死的賈匹,這是想要玩陰的啊我就是這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哪有這樣慷慨大義的人”
索綝也是皺著眉頭,他本就多疑,如今又有梁肅在耳邊嘮叨著最壞的可能,心中也在偷偷盤算著如果真的聯合梁肅和麴允的兩路人馬和賈匹對抗的話,這勝算又能有多少這兩個人又愿意不愿意聽從自己的指揮呢
自己這些人可都是些饑腸轆轆之人,說難聽點,為了能狠狠吃他賈匹一頓,可沒少忍饑挨餓,就等著吃窮他賈匹了,如今看看人家城頭上的氣勢,這可是以逸待勞,有著防備的,而且看人數還真不少,要想硬啃下來,還真不知道是誰死誰傷了
。
公元311年十月初一的深夜,在去往安定郡陰密城的道路上,火光像長龍一樣彎彎曲曲地行進著,人聲馬嘶更是嘈雜不已
甚至還不時爆發出一些吵架打鬧之事,而原因僅僅是因為道路狹小,又是幾支分屬不同的人馬互相之間的一些小摩擦,雖然很快就會被制止,但也足以顯示這些人都是臨時聚在一起的,至于他們為何要一起行進,卻也只有他們各自的主將才知道了
“索綝,你說這次賈匹說要給我們糧食共抗匈奴這事,到底是真是假我可是幾乎把我所有的人都拉出來了啊”
“是啊,索綝,我們可都是聽你的,可不要等我們都到了陰密,那個賈匹反而兩手一攤,那我麴允可沒法跟我帶出來的這些兄弟們交代了啊”
“是啊,索綝,我梁肅這次可也是在我大哥梁綜面前吹足了牛皮,就是來要糧食的,你看看現在這一路上過來,我們這些人都搞得狼狽不堪不說,簡直就像是來逃難的”
索綝并沒有立即接話,反而若有所思地看著這兩個人,心里忽然有一種十分好笑的想法什么搞得像逃難一樣,明明就是逃難出來的,什么好聽的帶了多少多少人,就是自己地盤上糧食不夠吃了,想去安定吃窮賈匹,要不然干嘛一聽說有糧食分,一個個都一窩蜂的出來了
我呸都是什么狗屁東西,還真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幾個的德行
麴允和梁肅二人,等了半天也不見索綝說話,心里已經都毛了起來,正待要發怒的時候,索綝忽然慢悠悠地飄了幾句話過來
“二位稍安勿躁,我們這么多人都出來了,恐怕大家合起來不下幾萬吧那安定郡能有多少人我聽說此間還在平定諸胡之亂,要是賈匹不給我們他所允諾的糧食和補給,難道我們不會自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