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氏首領低著頭,神情十分得冷漠,似乎無論裴苞說什么再過分的話,他都不會在意,哪怕是這樣幸災樂禍,不可饒恕的話
裴苞突然不自覺地冷笑了兩聲,也不管竇氏首領是什么心情,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你們竇氏的毒藥和解藥倒是真的很有意思,你涂在那個金牌上的東西一聞就會全身無力,再一聞解藥就可以復原,好像一點其他副作用都沒有,還真是神奇”
“這是我們竇氏祖傳的秘方,只可惜在這次大戰之后只剩下這點了,至于藥方也因為戰亂,失了蹤跡想來以后再想弄點這種東西出來,都沒有辦法了”
“哼,我又沒有問你索要藥方,這么多的推辭哼”
竇氏首領也是一頭冷汗,就怕裴苞真的有心索取或者逼迫自己想辦法尋找藥方,正在他有些忐忑的時候,恰巧一陣喧嘩大起,再定睛一看,竟是一頂那紅艷艷的花橋正在徐徐而來
“主公,你看那邊,賈大人千金的花轎來了”
裴苞聞言望去,果然是一陣鑼鼓喧天,一頂大紅花橋慢慢從遠處而來,并且穩穩地落在了校場之內搭建好的平臺之下,一個嬌俏的身影這才從轎內緩緩地走出。
賈匹也早已等候在她的花轎邊,見她一現身,就立即接住,然后十分小心和謹慎地牽住自己女兒的手,然后又向身旁的姚弋仲看去。
姚弋仲也適時地看向了自己的岳父賈匹和新娘子。
這就是自己的新娘子嗎
還真是嬌俏可人啊
如果沒有賈匹殺害自己叔父的事,該有多好啊
自己以后會不會親手殺了她呢
呵呵
而就在姚弋仲還有些恍惚的時候,賈匹已經朝姚弋仲伸出了手。
這是要同時握住自己手和她的女兒的手,然后并排一起行走的意思嗎
姚弋仲的內心無比掙扎,但也只能緩緩伸出了自己的手
“賢婿,你的手怎么在抖”
“沒,沒事,只是有些激動”
賈匹雖然有些疑惑,卻也沒有多做懷疑,畢竟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所以也以為姚弋仲只是因為高興和激動才會如此。
若是放在平時,姚弋仲敢有這樣的異樣舉動,賈匹一定會第一時間察覺不對,也會思慮許久,甚至狠狠查查是否有什么隱瞞之事。
但今天可是自己女兒的大喜之日
試問
又有哪個父親,會在這種出嫁獨女的喜慶的時刻去太多疑慮
就這樣,賈匹緊緊握著自己寶貝女兒香云和女婿姚弋仲的手一起一步步,穩穩妥妥地慢慢向平臺的最高處走去。
平臺上的每一個階梯上都有一個司儀之人站在邊上,注目著他們的每一步,并且每走一步都有一句祝福的賀詞,以此來預祝他們二人婚后的幸福生活
而這每一步,也都似乎寄予了賈匹對這對的新人美好未來的希望。
而當他們三人緩緩走到平臺的最高處時,尤其是當他們三人轉身看向臺下眾人的那個瞬間,整個大婚現場一下子都沸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