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祖逖越是這么說,祖約就越是笑得合不攏嘴,弄得不僅祖逖略有些尷尬,那楊姝兒就更是漲紅了臉,低下了頭,不敢往祖逖那邊看去了
楊姝兒只覺得自己這心是“撲通撲通”跳得都快蹦出來了,這幾天本來就像是云里霧里一般地,不知道怎么來就到了這里
總覺得有種天旋地轉地幸福感環繞著自己,像是期待著什么,又像是害怕著什么
但總之,能像現在這樣,安靜地待在祖逖的身邊,真的比什么都好
“大哥,你早就應該再娶一房了,大嫂如今忙著燕子營的事,對大哥也確實有些怠慢”
聽到祖約說起自己的妻子許氏,祖逖原本臉上的一點笑意也瞬間沒了蹤影,眉頭也再次皺了起來,想想她不僅對自己成為族長的事有所抱怨,甚至還整天跑去安慰祖濟,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難不成自己就這么沒資格做這個族長
難道她不知道自己也是為了整個祖氏,整個無難軍才答應下來的嗎
讓他祖濟來管,在這樣危機的時候來管,無難軍那么多士卒和百姓的性命都要握在他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年輕手里,又要面對匈奴人隨時可能發動的攻擊,哪里有時間給他慢慢鍛煉起來
為什么自己的妻子就是不明白這一點呢
她不僅不幫助自己,竟然還拆自己臺,讓自己在眾兄弟面前都沒了臉面,她難道不知道自己也是頂著多么大的壓力在做事
又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自己,等著自己犯錯
她為什么一點也不懂自己男人的心呢
祖約算是把祖逖這番痛苦的神色盡收了眼底,他之所以哪壺不開提哪壺,就是要讓祖逖和許氏之間產生更大的隔閡,自己這個嫂子一直就跟自己不對付,他又如何能錯過這樣好的機會
再說了,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之事,本來就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怎么到了許氏這里,就不行了
想想自己大哥這等英雄人物,竟然就守著她一個人,這算什么事
這女人吧,就是不能寵,一旦寵多了就持寵而嬌,無法無天,看看自己家里那個賤內,就整天壓著自己一頭,想想也是太憋屈了
。
賈匹當然很得意,這所有的事盡在掌握之中
這種感覺,如何不讓人欣喜若狂
何況,如今的賈匹不僅是平西將軍更是所有安定兵馬的盟主,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揮師與匈奴一戰了
在賈匹的目光所視之下,諸胡首領們都順從地低下了頭,屈服在了賈匹的威勢之下,甚至索綝等人也顯得十分乖巧。
等到歡呼聲逐漸小下來之后,賈匹再次大聲說道“索綝姚弋仲,麴允,梁肅上前聽命”
索綝,麴允,梁肅三人一起上前一步,并同時抱拳道“請平西將軍發令”
姚弋仲也立即起身,恭謹地說道“請平西將軍發令”
“姚弋仲,你可在諸部首領之中再挑選幾位首領,和他們一起合兵進軍新平,索綝,梁肅,麴允三人亦與你同去”
“是,謹遵將領”
索綝,麴允,梁肅三人也異口同聲道“諾”
“你們四人為先鋒,我帶大軍跟隨在后,策應爾等。這是取糧符節,你們現在就去找裴苞,讓他給你們帶上足夠的糧草,連夜救援新平郡,我會與你們在漆縣匯合”
“是”
“諾”
“裴苞,你去向雍州刺史麴特,梁綜等人發布檄文,告訴他們索綝,麴允,梁肅已經發兵新平,我平西將軍賈匹亦帶軍出征讓他們盡快帶人來匯合”
“諾”
賈匹看著五人領命而去的背影,再一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想不到匈奴始安王劉曜給自己的搗亂竟然讓自己在這樣的危難之際,尋找到了制勝的契機,這一戰,一定要奪回關中,奪回長安
一定要擊破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