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她并不是害怕警察局,她是不想坐車啊。
“警部先生那讓我自己走過去吧警視廳總部離這里也沒有多遠,讓我自己走過去吧,怎么樣”
“什么走過去你是排斥警車嗎”目暮警部似乎完全不能理解這種要求。
雨宮千雪嘆了一口氣,“差不多吧。”
“喂,大叔。那我們和她一起走過去總可以了吧。”松田陣平打了個哈欠,紗布隨著臉上的動作起伏著。
“哈怎么一個個都”目暮警部覺得此刻和年輕人脫節了,現在的警校新生怎么一個比一個有個性。
萩原研二也湊到了目暮身邊,帶著笑容小聲說了幾句,勸動了原本反對的目暮警部,不僅答應了三個人的無理要求,還給了他們無線對講機,讓他們在路上不要停留太久,盡快前往警視廳。
而此刻的銀行通風口處,爬出來一道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人,清秀平凡的面容下,有著讓人想不到的身材,凹凸有致。
宛如貓咪一般輕盈的身手,借著夜色,很快就從旁邊建筑的樓頂躍了下去。
再穿過幾條無監控的小路,便拐到了一個岔路口。
她敲了敲車窗,清脆的響聲后,車門被打開了。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人坐了進去,身姿曼妙,腰肢款款。
“怎么樣貝爾摩德。”低沉暗啞的聲音從旁邊的座位上的人嘴里傳了出來。
女人打了哈欠,伸手在臉上一掀,露出自己本來明艷不可方物的面容,冷艷而又高貴。
“嘛,雖然東西帶不回來,但是毀掉了。雪樹人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撩了撩自己金色的長發,一舉一動里帶著成熟的韻味,讓人移不開眼。
而身邊穿著黑色大衣的長發男人,卻沒有任何表情與眼神,“那只老鼠嗎這是它最后一次逃竄的機會了。不會再讓它繼續蹦跶了,所有背叛組織的人都會變成亡靈。伏特加,開車吧。”
最后一句話,對著的是前面魁梧的黑衣男人。
“是,大哥。”
貝爾摩德從口袋里摸出細長的女士香煙,點燃后,白色的煙霧繚繞著,讓那張攻擊性十足的面容在此時看起來也有幾分柔軟。
才抽掉半根煙,轎車突然急剎了,停在了高架橋上。
“怎么回事,伏特加”
“貝爾摩德大姐,應該是之前的地震發生了車禍,堵住了。”渾厚的聲音里,也有著一絲急躁。
“退回去。”一旁的人發話了。
然而此刻的高架橋已經堵的水泄不通,前后都沒有辦法通過,進退為難。
貝爾摩德有些不爽地將剩下的煙按滅,眼里帶著幾分煩躁。
她今天真是怪倒霉的,先是被突如其來的匪徒給打亂了計劃,讓她不得不引爆炸彈,最后還得進到燃燒的金庫里找叛徒帶走的東西。
銀行被警察圍得水泄不通,讓她只能從通風道離開就算了,現在還被逼著堵在了高架橋上,真是令人感覺糟糕的任務。
作者有話要說ggga,游戲結束,失敗的意思。
絕對厄運是無差別的,范圍巨大的倒霉,避免不了的那種。在銀行里的人都會被波及,或多或少,不可避免,貝姐也不例外。戴上抑制器,會好很多,取下抑制器就是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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