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也開口說道“罪犯可是不會照顧你身體的,調理好身體這才是警察的基本吧。”
被訓斥的兩人點點頭,如同小雞啄米一般。
月見五月滿口答應著“全校第一和全校第二的教誨,實在是受益匪淺,對吧雨宮”
雨宮千雪附和著“嗯嗯,是的。”
不管怎么樣,這種時候只要附和就好了。
松田陣平則是“嘖”了一聲,似乎對于冠冕堂皇的話很是不屑。
“松田,我之前就想問你了,你不也是憧憬著警察才進到這間學校的嗎”
“哦和你又有什么關系。你管我為什么進來的。”
氣氛一下子僵硬起來,火藥味彌漫著。
諸伏景光搖搖頭,接過店員送來的便當,猛地一下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教訓著“你們兩個在女孩子面前吵架真的很沒禮貌啊。”
“有這精神,一會去操場上跑個十圈”伊達航也開口了。
最后以兩人互不相看收尾了。
這在雨宮千雪看來,大概只有幼稚兩個字可以形容了。
月見五月吃得像個小倉鼠一樣,腮幫子鼓鼓的,咽下去嘴里的東西后問道“雨宮同學,我以后能叫你雨宮嗎”
“可以的。”
“那你也喊我月見好了”
“嗯嗯。”
月見五月皺著眉頭又說道“雨宮,你覺得那個田中亮真的只是遺棄致死罪嗎”
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坐在吧臺最里面的雨宮千雪。這起案件是她第一個提出來遺棄致死的,其余人也有同樣的疑問。
雨宮千雪停下筷子,“在那種情況下,我們并沒有足夠的證據。遺棄致死也好,故意殺人也好只有他自己知道。警察又不是法律,哪里能出口定奪別人就是犯了殺人罪呢。”
松田陣平望著窗外的月亮,像是在望向很遠的地方,“如果所有的警察都是你這樣想的就好了。”
沒有平日里的急躁與不耐煩,冷靜而又平淡。
一時間,便利店此刻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我吃飽了雨宮你呢”自覺得是自己弄僵了氛圍的月見五月又充當了打破尷尬的人選。
雨宮千雪點點頭,“嗯嗯,我們回去吧”
語氣里的疑問是向其余幾人的。
“走吧,走了。”
伊達航開口了,幾個人陸陸續續朝著學校走去。
一路上雨宮千雪半低著頭,盯著前面人投下的影子,一步一步走著,心里卻是在思考著松田陣平那句話。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表露出對警察的不滿了,所以說是以前經歷了什么不好的事吧。
根據他的話推測,是誤解誤抓誤判
思索著,很快就到了學校,在宿舍阿姨的催促下,一行人回到了各自的房間里。
第二天的清晨是難得的沒有起床廣播的清晨。
然而被養成的生物鐘似乎并不打算讓雨宮千雪賴床,她在平常的點準時睜開了眼。
洗漱完畢后,望著桌子上的蘋果發愁了。
扔掉不僅浪費也很不禮貌,這可是班長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