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你也很關心我啊。”
月見五月半扶著她,顫抖著肩膀笑了笑,沒再繼續說話。
第三天,關于雨宮千雪與松田陣平兩人的處罰下來了。
由于兩人在槍械上有著重大違規。雖說有鬼塚教官給說話,但是還是被責罰了。
兩個人被罰連續兩周負責整理器械室。
雨宮千雪掂量著自己手里的鑰匙,嘆了口氣。
自己還真是有夠倒霉的,還連累了松田,不過因為前幾天的事,沙漏里的藍色粉塵又增加了一點,讓她似乎摸到了一點頭緒。
這樣想著,她準備去松田陣平長待著的天臺上,和他商量下關于器械室整理該如何分配。
還沒推開天臺上的門,就聽見了里面的對話聲,一時間不知道是否該進去。
“那還用說啊,我要把某人狠揍一頓發泄心里的怨氣,那個人就是警視廳的老大,警視廳總監”
好志向,你這是要揍自己的頂頭上司啊
不過警察打警察,會是襲警的罪名嗎
然后就聽見降谷零那肆意張揚的笑聲,“哈哈哈哈哈”
的確,這種話一般人聽到都會笑出來吧。
雨宮千雪靠著墻壁也無奈地笑了笑,就聽見兩個人又相互調侃了幾句。
緊接著松田陣平帶著幾分惱怒,“那你呢金毛混蛋,你又是為了什么來當警察”
“是為了找到某個人,一個對于我來說很重要的女性。”聲音里帶著無盡的溫柔與眷念。
“搞什么啊,是為了個女人啊,你還挺有兩手的嘛。”
“是吧,不過這一點松田你和我也差不多哦。”降谷零說著,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瞥了眼天臺的門。
腳步聲很明顯,在人上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是誰了。這種時候他這種家伙還是退場比較好吧。
“哈你在說什么我又不是為了女人當警察的。”
松田陣平似乎不能理解金毛黑皮到底在說什么。
降谷零攤攤手,“我先下去了,你就繼續待在天臺吹風吧,對了,多虧了你,免去了我要去器械室當值日生的日子。謝啦”
“靠該死的金毛混蛋”
在松田陣平的咒罵聲中,降谷零聳了聳肩,推開了門,就看見七八級臺階下正做著上樓動作的雨宮千雪。
他挑眉笑了笑,“來找松田的”
“嗯嗯,和他商量下值日的分配問題。”雨宮千雪點點頭,將手里的一串鑰匙舉了起來。
降谷零指了指天臺,沒拆穿他早就知道雨宮千雪在這里的事實,“他在天臺上吹風呢。不過啊,雨宮,器械室不止一個,有三四個,我覺得你們還是一起值日比較好,不然一個人整理的話是要費很長時間的。而且盾牌劍道那些東西也很重,如果你想著一人值日一天,可是很累的。”
“這樣啊,謝謝。我會考慮你的建議的。”
松田陣平伸了個懶腰,就聽見金毛混蛋在樓梯附近的聲音,不免好奇湊了過去。
“呦。兩位聊的很開心啊。”
降谷零臉上笑意盈盈,幾步跨下樓梯,走到下一層的時候對著最頂上的松田陣平眨了眨眼睛。
讓松田陣平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降谷零這家伙什么意思
雨宮千雪帶著淺淺的笑容,“中午好,松田。”
紫灰色的短發垂至耳邊,不似長發時的微卷彎曲,顯得更為柔順細軟。
眼眸彎彎,笑得明媚輕盈。
只是精致的面容上貼敷著的紗布與ok繃,讓他看得有些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