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問到在雨宮千雪認識的警校生里,誰是現充的話,那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萩原研二。
畢竟怎么看這個家伙都是花花公子那款。而且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那種。
但是,在萩原研二那四個人眼里,真正的現充是他們的班長,伊達航。
因為他是有著正兒八經女朋友的人。
雖然對班長有女朋友這一點,雨宮千雪并不意外,但是其他的幾位似乎驚訝地不得了。
“什么”四位好友統一做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伊達航嘴角一抽,“也不至于驚訝成這樣吧,你們看看雨宮她就一點都不驚訝啊。”
坐在長桌最末尾,突然被點名的雨宮千雪努力咽下嘴里的飯菜,“要說驚訝的話,我還是對萩原說的那句話更驚訝。”
“你是說他懷疑班長喜歡zero那句話”諸伏景光回想著那句話,默默打了個寒戰。
降谷零也搓了搓胳膊,只覺得不寒而栗。
松田陣平跟著翻了個白眼。
萩原研二一臉不在乎,“愛情這種事又不分性別”
“但是吧,我是有女朋友的這和分不分性別有什么關系。”
“雨宮你是提前就知道所以不驚訝的嗎”端著盤子走過來的月見五月笑盈盈地坐到了雨宮千雪的對面。
雨宮千雪點點頭,“從平時的言語習慣里推測出來的,上次我們一起吃蘋果的時候,伊達班長嘴里提到的那個娜塔莉,就是女朋友小姐了吧。”
“不愧是雨宮呢,我當時隨口一提你就記住了嗎”伊達航瞪大了眼睛。
“差不多吧,我記性還不錯。”
她的記憶力是勉強能讓那個高智商變態看得過去的地方了。
應該算不錯吧
常年與智力天花板的人在一起,雨宮千雪對于這種東西沒有正確的認知。
吃過晚飯,雨宮千雪和松田陣平拿著鑰匙前往倉庫的器械室,進行一天課程后的器械整備。
夕陽西下,橙色的暖陽正沿著建筑一點一點墜落至地平線,給整個校園也鋪上一層柔軟的薄紗。
松田陣平一間一間數過,“先從盾牌和警備服這間開始吧。”
“好,一共四間,快一點完成的話,還能趕上班長的肌肉訓練。”
打開器械室一的門。
白熾燈閃了兩下后,將不大的房間照得清清楚楚。
警備訓練的盾牌零零散散地擺放著,另一邊是警備訓練時的防護服。
警備訓練課程,是雨宮千雪最討厭的課程之一。
穿著繁重的防護服長跑就算了,還得手持著6公斤的盾牌。
手持盾牌就算了,在中途還要按照教官的口哨命令,隨時將盾牌舉過頭頂跑步,聽到放下的命令才可以放下。
當這些都完成后,還要進行防暴訓練,一排人將盾牌抵擋在身前,圍成一道鐵壁,負責訓練的教官會毫不留情地用鐵棍敲打盾牌,用手拽扯,用身體撞,用腳踢,無所不用地攻擊著,一旦擋不住就會有連帶責任。
如果只是一個人受罰,那倒是還好,可是連帶著全班一起,就不免會有人心生怨念。
雨宮千雪能經常感受到眾人在連帶責任時,望過來的沉重眼神。
仿佛有千斤重,壓得人喘不過來氣。
“雨宮”
“啊怎么了”
雨宮千雪從沉思中抬起頭,正對著將好幾塊盾牌一起抬上架子的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輕輕松松地將手里的三四塊盾牌舉過頭頂,“你在想什么呢剛喊你幾聲都沒反應。”
“沒什么,只是覺得自己的體力太差勁了。”
說著,她頗為羨慕地看著游刃有余的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笑了笑,“你現在已經好很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