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能排除那個變態弟控覺得這已經很直白了,理解不了的都是猴子。
不過,這樣說的話。那么昨天在網吧里搜自己名字,出現的網絡中斷與黑屏又是怎么回事呢
還有那種四面八方而來的詭異窺視感。
解決了沙漏之謎,現在又多出了新的謎題。
真讓人頭疼,雖然她是很享受推理的感覺,但是并不想如履薄冰。
什么時候能攢到30,再次通話就好了。她這一次有好多東西想問問齊木空助。
原本以為著要被關個好幾天的雨宮千雪,怎么也沒想到第二天就解封了。
而解封的原因是,有人畏罪自殺了。
死者是那三名男生之一黑川飛鳥,他留下一封遺書后,自己割腕自殺了。
隨后根據他的遺書所交代的位置,找到了一部分還沒被處理的子彈與一只從槍彈庫偷走的槍支。
一切解決的太過于順利,讓雨宮千雪感覺很不真實,不真實過了頭。
就像是有人在警方破不了案的時候,直接拉了個兇手出來,告訴所有人,這個就是兇手,該結案了。
所有的事情結束,徹底解封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后了。
雨宮千雪有些茫然地坐在食堂的角落,機械地吞咽著食物。
下一秒溫熱的手掌按住了她準備送進嘴里的動作。
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說你啊,能不能看看你準備塞進嘴里的是什么”
松田陣平正垮著一張臉看著她。
雨宮千雪茫然地下移視線,是一塊骨頭,已經吃干凈的骨頭。
她愁著臉嘆了口氣,將筷子放了下來。
松田陣平皺了皺眉頭,行吧,吃飯的筷子都拿反了,這得有多魂不守舍。
“怎么回事,說一說”
他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雨宮千雪的對面,手里正有一搭沒一搭地擺弄著帽子。
“這個案件背后真兇另有其人,黑川飛鳥他只是個替死鬼。”
篤定的語氣,沒有絲毫動搖。
松田陣平反手將帽子斜戴在頭上,動作散漫,“我也這么覺得,不該是黑川飛鳥。所以呢,你準備私自調查這起案件嗎”
雨宮千雪沉默了,要調查嗎
求知欲與好奇心在內心不斷慫恿著她,她想要去揭開真相,找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件事和她又有什么關系呢從頭到尾,看起來也和收集能量無關。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頭,與正望著她的松田陣平對視著。
深邃的灰藍色,像是倒映著天空與大海。
讓她一瞬間回想起,天臺上的那個午后,那個約定。
“要查。這是我們的約定不是嗎”
她喃喃著,不由自主地說出了這句話。
眼前帶著少年感的面容突然笑了起來,肆意張揚的笑容,意氣風發,像極了凜冽的長風,又像極了正午的陽光,那么耀眼。
松田陣平一下子站起身,將頭上斜戴著的帽子取下來,直接蓋在了她頭上。
又隔著帽子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這才是我認識的雨宮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