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五月嘴角的微笑有些僵硬,怎么也沒想到只是模糊的幾個詞,就能讓雨宮推理出這么多東西,接下來似乎只要守株待兔就能找到當事人。
果然,來找雨宮幫忙真是太對了。
想到這里,她不禁甜甜地笑了起來,“雨宮真的好厲害,一下子能推測出這么多東西。告訴你這些,真是太對了”
她說著,一把湊上前,笑盈盈地握住了面前人的手,“如果是雨宮的話,想必違禁物品的事情也能很快就水落石出吧。”
雨宮千雪有些不自在地抽出了手,“你就不要吹捧我了,這事八字還沒一撇呢。快上課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不是吹捧哦是雨宮真的超厲害”
“好,謝謝月見的贊美,回去吧。”
兩個女生交談著一前一后走進了教室。
雖說考試的試題的確也算是一般渠道買不到的東西,可以稱之為交易現場,但是為什么月見怎么會這么湊巧聽到這些呢
所謂的交易現場就只是試題嗎
還是說有可能她是聽到了其他更多的東西,但是沒說出來
疑惑盤旋在雨宮千雪的心頭,揮之不去。
也讓她在晚上吃飯的時候,再一次被松田陣平教訓魂不守舍了。
“怎么了和月見說完話以后就這樣了”
“我很明顯嗎”雨宮千雪放下筷子,疑惑地問著在場的其余人。
伊達航認真的思索著,“抱歉,我沒看出來。只在剛才你把調料一股腦全倒進去的時候,才發現你有些心不在焉。”
“我要更早點,在看你居然一路跟著坐到我們一起的時候發現你不太對勁了。”
降谷零也認真回答著,畢竟雨宮平時從來不和人坐得太近,都是一個人獨自吃飯,要么是緊貼著墻壁,要么是常坐在末尾。
松田陣平猛地拍了下桌子,“反正就是心不在焉啦,扯那么多有的沒的做什么。”
雨宮千雪也不再計較這個,皺著眉頭說道“這周末你們都有空嗎需要你們幫個忙。”
五個人有些疑惑的樣子,“什么你說。”
她說出口才想起,這件事有可能和違禁物品有關,是她和松田一起合作的事件,她這樣直接說出來,是不是不太好
“松田,你過來下可以嗎”
雖然嘴上是疑問的語氣,雨宮千雪卻是主動湊了上去,她小聲的在松田陣平耳邊說道“我要說的幫忙可能和違禁物品有關,找其他人恐怕能力不太夠,可能會出簍子,所以,不過沒提前和你說,抱歉。”
松田陣平在她靠過來的一瞬間整個身體都僵硬了,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聚在耳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聽覺上。
視線模糊著,周圍是流動的色彩,暈染著的色塊一朵又一朵,亂糟糟的。
清淺的呼吸聲在耳邊起伏著,隨口吐出的言語將耳邊的發絲撩撥著,悸動著。
眼前暈染著的色塊似乎也侵襲到了聽覺,到后面他總覺得連聽也聽不清楚了。
那可還真是奇怪,明明他都能聽到血液在血管里奔騰的雜音。
他有些記不清自己說了什么,好像是“沒事。”又好像是“我不是那種人。”
直到被萩勾肩搭背,小聲調侃“收收神,小陣平你這會讓人很難辦的哦。”
“切”他小聲嘟囔著。
雨宮千雪現在一顆心都掛在事件上,完全沒注意松田陣平的不對勁,“具體的事情我會和班長說清楚,到時候由他來安排規劃,這也符合你們平時行動的習慣。可以嗎班長”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伊達航一下子明白了雨宮這是在指食堂人多口雜,需要一個單獨的地方。
雨宮千雪有些猶豫地望了眼松田陣平,總覺得明明是合作任務,但是她就這樣把合作方拋開,單獨安排一切是不是不太好
她心里彌漫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心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