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意外牽扯到的降谷零左右望了望,他好像沒同意畫重點吧
諸伏景光安慰似的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身為全校第一總是要擔當起些什么的,比如給好兄弟劃重點。
雨宮千雪聽著,卻是心里泛起了嘀咕,她知道松田的實操課程非常優秀,但是文化課突然換試卷,他能順利通過嗎
晚飯時間,比起別人的大快朵頤,雨宮千雪素來都是算慢的那一個。
比起她的速度,松田陣平就顯得快很多了。
所以等她找到人的時候,被鬼佬叫去負責進行摩托車檢修的松田陣平已經完成好幾輛的工作了。
停放著課堂訓練的摩托車車棚里,穿著運動服的松田陣平正盤腿坐在地上,身邊是琳瑯滿目的工具,各式各樣,應有盡有。
頗有少年感的額頭上沁著一層薄薄的汗珠,臉上還有著黑色的油污,顯得格外扎眼。
只是當事人一顆心都撲在機械維修上,不僅沒有注意到油污,連來人也沒注意到。
直到臉頰附上一陣冰涼的溫度,他才帶著驚訝的眼神抬起頭來。
“辛苦了,喝點吧。”
雨宮千雪半彎著腰,嘴角帶著微微的弧度,將貼在對方臉頰上的罐裝汽水撤了開來。
松田陣平一時間有些慌亂,正準備像往常一樣撓撓頭發來遮掩過去,卻被女生一下子抓住了手腕。
“別撓頭發,你手上有機油,臉上都粘著了。”
拿過罐裝汽水的手指上一片冰涼,貼上對方的肌膚,雨宮千雪才發覺熱度驚人,溫熱滾燙。
甚至讓冰涼的指尖在恍惚的一瞬間里有些疼痛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對方的體溫太高,還是自己的原因。
她連忙松了開來。
將自己帶著的濕紙巾塞到對方手里后,也不敢再繼續看著對方,一連往后撤了好幾步,才勉強壓了下去她心里的慌張。
松田陣平打量著手里的紙巾,一時間心里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空落落的。
“怎么了,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眼看著氣氛又要變得尷尬起來,他連忙開口。
雨宮千雪被他這么一提醒才想起來自己是有正事的,“我是想說今天早上的事,你不打算要降谷的重點,考試能順利嗎”
“哈你也不相信我”
一時間從未有過的挫敗感油然而生。
松田陣平覺得,這是自小學被人污蔑以來最大的挫敗感了。
他失落的樣子過于明顯,連眉毛都耷拉了下來。
一時間讓雨宮千雪慌了神,她趕忙解釋著“不不不,我不是覺得你不行,我只是想說,你如果不打算看降谷的,那我這個你可以看看能不能有點用處。”
“雨宮你的意思是,你特地為了我去學了,還弄了份重點”
他說著,語氣里帶著點小心翼翼與不可置信。眼底也從剛才的失落灰暗一點點變得明亮了起來。
見對方恢復了往常里那樣肆意的模樣,雨宮千雪心里長長呼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