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千雪掃視著紙條,在心里重復幾遍后,將這兩行字記住了。
單人宿舍的空間并不大,能藏東西的地方更是少之又少,她看了眼時間,又繼續開始搜查起別的地方。
床底,衣柜,抽屜,都干干凈凈,除了灰塵外幾乎可以說什么都沒有。
雖然在課程上也學習過現場勘查,但是實際上行動起來,不免讓雨宮千雪皺起了眉頭,到底在哪里還有線索呢
經過一番地毯式的搜索后,她終于在衣柜與床夾縫中發現了一點不同尋常的痕跡。
一些灰綠色的痕跡,和雜亂的灰塵混在一起,除非特別細致入微的調查,否則是很難看清楚的。
但是,看到了是一回事,怎么取出來又是另一碼事。
最終她選擇趴進床底的角落,用細長的鐵絲將那塊不太尋常的痕跡掏了出來,是一些看起來和干草差不多的東西。
看起來就像是在操場訓練后帶回來的雜草,意外掉入了夾縫,風干后形成的。
雨宮千雪將這干癟易碎的東西小心翼翼地塞進透明袋中,她環顧著四周,就差把衣柜桌子拆開來查看了。
她將痕跡一一抹去,準備離開房間。
在她正準備從離開時,房門處傳來了輕微的響動。
是誰松田嗎還是放紙條的人
一瞬間讓她默默咽了口唾沫,又重新趴回了床底。
她屏住呼吸,借著床底的縫隙,能看到門被輕輕推開了,隨后又被悄悄關上。
來人腳步很輕,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步。
一點一點靠近著。
雨宮千雪摸向攜帶的工具刀,屏氣凝神。
鞋底接觸地面的輕微響動在貼著地面的她聽來,格外清晰,好似鼓點一般,敲打著鼓膜,一下又一下。
時間似乎流逝的格外緩慢,好像過了幾十秒,又好像過了幾分鐘,來人終于進入雨宮千雪的視線,讓她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在看到來人的鞋子和服飾后,她長長呼出一口氣。
雨宮千雪敲了敲床板,給了他一個信號。
在他彎下腰的時候,雨宮千雪也從床底爬了出來,帶起一陣輕微的灰塵,讓兩個人都忍不住扇了扇風。
“松田,你可真是嚇到我了”
雨宮千雪拍著胸脯,小聲嘟囔著。
松田陣平自知是自己的不對,他撓著頭發道歉著“抱歉,是我不對,但是現在不管查到了什么先出去吧,等一會有一批人會回宿舍。”
“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先去你房間。”
雨宮千雪說著,壓著帽檐,先一步出了門。
“嗯,先去我欸我房間”
松田陣平一臉茫然無措,連帶著關門和恢復門鎖的時候都有些顫抖。
不對吧剛才他絕對聽錯了吧
然而靠在自己房門上的雨宮千雪,讓他明白了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雨宮千雪雙手抱胸,斜靠在門上。
她隨性地朝松田陣平的房門偏了偏頭,示意著他快點過來開門。
松田陣平眉頭緊鎖,不太會掩飾情緒的他,整張臉都快皺成苦瓜臉了。
自己的房間壓根就沒有好好打掃啊
還是早上出去的那副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