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和她商量,要么住旅館,要么住你家,她要是覺得都不行,那就不去了。”糾結了好久的松田陣平撇撇嘴,最終做下了決定。
原在河邊的萩原研二怎么也沒想到,這種局面自己也能被拉下去摻合一腳,“你說什么我家”
他是有挺多女性好友,可是那也不代表他是那種隨便帶人回家的家伙啊。
“嗯,千速姐也在家,有個同性別的人在,她會安心許多,加上又遇到那種事,千速姐應該能比我更適合寬慰她。”
看著好友如此認真的發言,萩原研二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能怎么辦呢,誰讓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呢。
幫好兄弟追人,這點事算得了什么。
大不了就是事后被自家老姐教訓一頓唄。
他猛地拍了下松田陣平的肩膀,“行,我同意了”
沒想到松田陣平卻斜了他一眼,“要你同意做什么”
還沒等萩原研二從自我感動中恢復過來,就又受到了一句暴擊,“只要千速姐同意不就好了,你不會覺得你家你能做主吧”
萩原研二頓時語塞,可惡把他的感動還回來啊他發誓這次他絕對不會再管小陣平的事了。
陽光自云層的縫隙中傾瀉而下,天氣漸漸熱了起來,連帶著也有了零零碎碎的蟬鳴。
一下又一下,預示著夏天的到來。
當松田陣平找到雨宮千雪的時候,她正在操場上跑步。
這讓他想起幾個月前剛入校的時候,雨宮千雪她連800米都是咬著牙跑下來的。
一跑完,整個人也和脫水一樣,半死不活的,讓人擔心極了。后來幾次耐力跑也都是班長在前面給她帶節奏,才能跑完全程。
想著想著,松田陣平兩步跨做一步,從臺階附近跑到操場上,幾步追上了前面的女生。
“松田你怎么在這”
因為跑步的緣故,她停下來的時候話語里還帶著微微的喘息。
松田陣平有些不自在地撓著頭發,“怎么不跑了”
雨宮千雪撇撇嘴,她又不是像五人組那樣的體力怪,哪能一邊跑步還一邊說話啊,“正好有點累了,想休息會,我們去那邊的樹蔭下乘涼吧。”
“好,過去吧。”
夏天的櫻花樹沒了繽紛的落櫻,只余下青蔥翠綠的枝葉,郁郁蔥蔥,陽光透過縫隙撒下一地光斑。
雨宮千雪喝了口水后問道“有什么事嗎”
“上次和你說去看煙火的事,有些沒和你說清楚。”
“嗯什么是突然發生意外去不了嗎”
松田陣平連忙搖搖頭,“不是,是關于你到時候住在哪里的問題。”
一語驚醒夢中人,一直糾結著交通工具的雨宮千雪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她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給忘記了。
那么遠的地方一看就知道要過夜啊,住在哪里的確是個問題。
松田陣平的臉顯得有些糾結,他說道“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住在我們那邊的溫泉旅館,二是住在萩家里,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去,畢竟是我沒考慮好。”
不是,旅館她能理解,不過為什么會是萩原家
這樣想著,她雙手撐著草坪,半轉著身子看向隔壁靠在大樹上的男生,卻在視線望到那張被陽光鑲上金邊的俊朗面容時,臉頰兩側有些發燙,比劇烈運動后更猛烈的滾燙,讓她有些畏縮著收回了視線。
為什么心臟會跳動的這么快果然自己的體力還不行啊,一運動就成了這樣。
她嘟囔著“去啊,我又沒說不去。不過,為什么會是萩原家”
“這個啊,因為萩有個姐姐,我想著你一個人住旅館,會不會有些無聊,如果住在萩家里,千速姐她能照顧點你。我和千速姐也聯系過了,她說可以的。”說完他又轉過來直視著女生的眼睛,“你怎么想”
明亮而又通透的灰藍色,她想,這大概是她見過最好看的藍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