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原來是這么回事啊,我說那把水槍怎么就不好使了。”一直被蒙在鼓里的萩原千速恍然大悟。
有了爭端的三人再次戰成一團,場面混亂到了極致。體力沒幾人那么好的雨宮千雪得到了一絲閑暇時間。
拿著慢吞吞的老爺水槍的雨宮千雪躲在樹后面,隨時準備偷襲著。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最后精疲力盡的四人癱倒在木質地板上,每個人身上都是濕漉漉的。
浩瀚而又飄渺的星空潑灑著深深淺淺的藍色,如同碎鉆般被鑲嵌進天幕的星光,空靈而又奇幻。
“好漂亮啊。”
雨宮千雪將臉頰處潮濕的頭發捋到耳后,盯著天幕喃喃自語著。
松田陣平半撐著頭笑了笑,“還好吧我以前倒是天天看,沒覺得有多好看來著。”
“可能是因為我之前都沒怎么關注過,今天突然看到就覺得很好看。”
“松田,今天也這么晚了,要不你今晚就在我們家睡好了,反正你以前也經常睡在這,和研二一個房間。”萩原千速盤腿坐在地板上,一邊散開頭發,一邊詢問著。
松田陣平回答著“我沒意見啦,我老爸也不管我,看萩的意思”
萩原研二坐起身,神情哀怨,幽幽地說道“我的意見重要嗎”
“不重要,所以決定了,今晚睡你這。”松田陣平絲毫不在乎好友那略帶幽怨的語氣。
雨宮千雪有點意外,“松田也睡這嗎那我帶過來的見面禮等到明天再送過去嗎”
“早就和你說不用買啦,浪費錢。”松田陣平撇撇嘴,“我老爸那家伙不在乎這些的。”
“笨蛋”萩原姐弟異口同聲地說著,順帶白了某個卷毛一眼。
被人痛斥著的松田陣平一頭霧水,他說了什么不對的話嗎沒有吧,他的話不是很正常嗎
這樣想著,松田陣平下意識向雨宮千雪投去疑問的眼神,卻又立馬收回了視線。
因為水槍大賽,每個人身上都濕漉漉的,被水淋濕的衣服緊緊貼合著身體,淺色的布料似乎也變得透明起來,過于敷貼以至于輕松就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讓人有些喉頭發緊。
只是瞟了一眼,松田陣平就覺得臉頰有些發燙,他一把拽起正躺平在地板上的萩原研二,“走,先去把你房間的床鋪整理了。”
“欸有這么急嗎”被拖著往前走的萩原研二一時摸不著頭腦。
他是搞不懂小陣平怎么突然這么著急了,按照以往的習慣,不都是挨到最后才推給自己的嗎難道說他終于明白,自己作為一個合格且優秀的僚機有多辛苦了嗎
松田陣平一路拖著好兄弟來到他的房間,朝著屋里面努努嘴,“萩你的房間好臟啊,怎么這么多灰塵,快打掃”
“不是,你把我拽過來就是為了指派我干活的嗎”
“這是你家耶,我現在是借住的客人,做飯就算了,連住的地方也要讓客人自己動手嗎”
萩原研二嘴角一抽,得,是他想多了,他怎么能指望小陣平明白做僚機有多難呢,因為小陣平壓根意識不到自己在做僚機。
越想越氣,萩原研二一把拽著好兄弟往房間里一甩,隨后猛地把房門關了起來,自己則是在外面堵著門,不讓他出來。
被動靜嚇到的兩名女生連忙趕了過來,“你倆在干嘛呢”
萩原研二挑眉高聲說道“沒干嘛,雨宮你別擔心,就是小陣平要幫我把房間打掃干凈,對吧小陣平”
被堵在門內的松田陣平一時語塞,沉默了一會后,咬著牙說道“是呢,我會好好打掃的里里外外,全部打掃干凈”
萩原研二渾身一個激靈,為了保護自己的汽車模型,拿著抹布就沖了進去。
半敞開的房間里,充斥著二人的斗嘴和雞飛狗跳,聽得萩原千速直皺眉。